祝明月慢悠悠反駁,“‘玄之又玄,眾妙之門’,有時候求道,要的偏是那份‘不清醒’的混沌!”
眼尾掃過詩壁,“真正活得太清醒的人,誰會躲到南山?”
林婉婉不肯認輸,梗著脖子道:“可我這邏輯也能講通,沒錯吧!”
段曉棠在旁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卻帶著縱容,“對,你說什麼都對。”
顧盼兒不理會她們的拌嘴,繼續在詩裡搜尋線索,指著“福兮,禍兮?”一句道:“這該是從‘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化來的,倒不是藥名。”
隨即目光落在最後一句,“‘安、非、他、命’,這四個字裡,又藏著哪味藥?”
祝明月抱著胳膊,忽然輕笑一聲,“安非他命,如是我聞。”
段曉棠立刻接話,故意拖長了調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吧?”
林婉婉糾正道,“遵照醫囑用,也是能治病的。”
段曉棠拋出個刁鑽問題,“安非他命和院長同時丟了,你先找誰?”
林婉婉想都沒想,利落答道:“這還用說?院長丟了是好事!安非他命若是丟了……”
忽然頓住,喉頭不自覺地滾了滾,眼神裡閃過一絲誇張的驚恐,“那就一起毀滅吧!”
白秀然聽得咋舌,喃喃道:“聽這名字,也像是外邦藥。”
追問,“若是用對症了是良藥,可要是用‘壞’了呢?”
段曉棠臉上立刻露出幾分嫌惡,撇著嘴道:“那還用說,保管是人不人鬼不鬼,連累全家一起下地獄的玩意兒。”
顧盼兒聞言,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原以為詩裡隻有黃連一味藥帶著苦味,沒成想這兩個“異邦來客”竟一個比一個狠戾,倒讓這首看似胡鬨的小詩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不愧是廢掉齊王一係繼承權的狠人。
林婉婉趕緊打岔,“這回不看功效,看字麵意思。安非他命翻譯過來不就是‘我命由我’嗎!”
我命由我不由天。
祝明月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忍不住默默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有朝一日,被你裝到了!”
林婉婉“謙虛”地表示,“沒辦法,我這無處安放的才華,總得多亮亮相。”
段曉棠被她逗笑了,長歎一聲,拿起筆道:“行吧,為這句‘我命由我’,乾了!”
說罷,在林婉婉和祝明月的名字後麵,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眾人湊熱鬨為林婉婉的奇思和胡鬨喝彩,畢竟不是什麼正經詩文佳作,不過是朋友間的一時興起,愛添幾個名字就添吧,倒也顯得熱鬨。
隻是旁人若沒人解釋,怕是隻當詩裡寫的不過是青梅、黃連這些尋常藥材,哪裡能品出這許多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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