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在一旁聽了半截,忍不住暗自歎氣。
這遊戲,彆說讓她現在玩,就是轉世八輩子,她也未必能參與進去。
讓她寫篇八百字的命題作文,東拚西湊還能憋出來,可幾十個字的詩,全靠靈感撐著,差一個字都不行。
正所謂濃縮的都是精華,“佳作”豈能如此易得。
王玉耶算不上“社恐”——社交恐怖分子,但五姓女的基礎技能點滿,交際能力從來不弱。
隻是她當年遠嫁長安,馮家又一直混武將圈子。
將門女子多習騎射,少有一心鑽研詩文的,她即便在王氏的姻親故舊中尋覓,也始終沒能真正融入長安主流的女性文人圈子。
如今借著這一場文會,她不僅鞏固了舊交,還認識了不少新朋友,其中幾位還是從南方來的。
同為“外來媳婦”,在長安的根基都不算穩固,反倒有了許多共同話題。
管她是江南水鄉來的,還是塞北之地來的,隻要能聊到一塊,便是知己。
春風得意樓雖好,但居於市井之間,她們若不能包下整座酒樓,就隻能躋身於一個雅間之中,多有不便。
其他人或受限於自家屋舍狹小,或與家人同住,規矩頗多,想邀朋友聚聚都難。
王玉耶倒是分家單過,邀人小聚本應方便,卻有個說不得的短處——馮睿達的名聲太“要命”。
夫妻一場,王玉耶比誰都清楚,馮睿達風流浪蕩隻是對下,從未在貴女中攪和,可外人不知道啊!
陌生女子若是去馮家做客,誰心裡不打鼓呀!
至於馮睿達出征離家,那會王玉耶自該緊門閉戶,以免惹上是非,更不好呼朋引伴。
一位娘子折中提議,“不如咱們相約去寺廟禮佛,之後再到春風得意樓用餐,既清淨又能說話,多好。”
這自然隻是平日的三五同好相聚,而非盛大的文會。
王寶瓊輕聲道:“若不嫌棄,不如去我家!正好我也想同各位姐姐討教詩文,家裡人少,也清淨。”
實在不行,到時候讓李君璠出門找馮睿達玩,給她們騰地方就是。
李家人口簡單,沒那麼多規矩,眾人小聲討論了幾句,便果斷答應了。
王寶瓊笑得眉眼彎彎,“那這事就這麼定了,過幾日我給諸位下帖子,我們好好聚聚。”
說實話,她來長安兩三年,除了招待親戚,還未曾主辦過任何宴飲,正好借這個機會練練手。
王玉耶忽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等祝娘子的山頭收拾好,到時我們約上去那邊小住幾日。”
王寶瓊連連點頭,“我早聽盼兒提過,漫山遍植花樹,一年四季皆有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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