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這麼一通交流,底氣是越來越足了。
人工種植的藥材和野生藥材,更多的是差異化競爭。
林婉婉信心十足,“走,我們回去和趙大夫他們說一說。”
趙大夫聽了林婉婉的回報,輕輕頷首,“和先前預想的差不多。”
他心裡有底,便一排安然地坐在馬紮上,準備迎接客人,
趙大夫從前診脈開方,並不會做生意,如今不過是仗著江湖經驗老道,才挺身而出。
他們攤位上的藥材碼得整整齊齊,雖稱不上精品,卻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規整。
精準滿足強迫症患者的審美,但正所謂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大黃和黃芪的年份相近,都是三年生,連根莖的大小、粗細都相差無幾,仿佛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難道趙大夫搗了終南山中哪位大黃老祖、黃芪老祖的洞府,把人家一胎多寶的子子孫孫都收來了?
要不然,野生藥材哪能長得這麼整齊?
雖說二、三年生的藥材在藥市上隻能算中下等貨色,但架不住趙大夫的貨量大且勻。
不多時,就有幾位藥商被這獨特的整齊吸引,湊到攤位前看貨。
出門跑藥市的客商,個個都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掃一眼攤位的陣仗,就能大致判斷出賣家的身份。
趙大夫衣著整潔,談吐沉穩,既沒有采藥人身上的泥腥味,也沒有藥商那般市儈的精明,大概率是位行醫多年的醫者。
隻不過他身後的陣容著實有些出奇,穿著樸素的女子、皮膚黝黑的莊稼漢、還有腰間配刀的護衛。
這在以采藥人、藥商為主的藥市上,著實少見。
一位留著山羊胡的客商率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一根炮製好的黃芪,放在鼻尖輕輕嗅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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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才抬頭問道:“老丈,你這三年生的黃芪,一斤要價幾何?”
趙大夫靠在身後的手推車上,老神在在地說道:“老夫這些藥材都是精心炮製好的,不用買家再費心處理,一斤四十文。”
客商一聽,當即皺起眉頭反駁:“老丈,你這是長安的價錢,這裡可是子午道。”
趙大夫早有準備,輕描淡寫道:“我們也可以在長安交貨。”他去長安,還更方便呢!
客商顯然沒料到對方還有長安交貨的底氣,愣了一下,又追問道:“你的黃芪,都是這般品質?”
趙大夫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這些都是老夫親手種出來的,從育苗到采收,再到炮製,都是按統一的法子來,自然品質如一。”
客商這下是真的驚訝了,手裡的黃芪都差點掉在地上,“種出來的?!”
趙大夫輕聲道:“郎君,正因為是種出來的,所以才敢誇這個海口。
旁邊也有品相好的黃芪,但十根裡頭難免有幾根歪瓜裂棗。
你買十斤,去須除雜,損耗的可是實實在在的本錢。老夫這藥材,彆的不敢說,就是規整,十斤進去,十斤出來,藥力還一般均勻。”
趙大夫頓了頓,繼續說道:“對於我們行醫開方的人而言,藥力穩定,遠比單看年份更要緊。”
子午道藥市隻是第一站,接下來趙大夫會在長安周邊諸多藥市上巡回擺攤,打出濟生堂人工種植藥材的名聲。
讓更多人知道,人工種植的藥材也能有好品質,也能成為穩定的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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