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故意打岔,“總不能是貪圖一份壽禮吧!”
戚蘭娘搖了搖頭,認真分析道:“像這種當朝得勢的皇親國戚,一份請帖在市麵上或許都價值百金。多少人擠破頭想求一張,好借機攀附權貴,哪會反過來貪圖彆人的壽禮。”
段曉棠將帖子放回桌子上,“該叫範二發現這條借王府生財的路子。”
吳越的權勢地位,比公主更高,想攀附他的人也更多。
在當下時局中,公主身份沒有皇子那般敏感,尤其吳華光還是上一代的公主。
可惜段曉棠實在不想和她打交道。
實際上,吳華光在皇室成員中,算得上名聲頗佳的一位。
平日裡熱衷於慈善,為神佛塑金身,或是於年節下施粥贈藥,這些善舉從未少過她的身影,朝野上下對她的評價都還算不錯。
無奈她生了一個要命的兒子,就怪不得段曉棠遷怒熊家長了。
林婉婉情不自禁地吐槽,“我們住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真是難為她能找到了。”
朝廷命官的常住地址都在衙署有備案,但小院外麵不掛牌不掛匾,夾在兩座府邸中間,一不留神就要錯過。
真是難為公主府的下人細心謹慎,準確無誤地將帖子送上門。
以雙方的地位對比,吳華光主動給段曉棠下請帖,說是看得上她、給她麵子都算是謙虛了。
按常理來說,段曉棠作為一個庶族出身的武將,該是感恩戴德,喜不自勝才對。
偏偏她最厭煩這些人情往來,心中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煩躁。
段曉棠仔細回憶了一番兩方的淵源,篤定地說道:“我從未單獨和始平長公主、安德縣公接觸過,最多就是在朝堂或宴會場合遠遠見過幾麵,連話都沒說過。”
其他三人亦是搖頭,都想不出自己和這位長公主有什麼共同的聯係。
林婉婉忽然想起一事,質疑道:“安德縣公還在長安?吳七這戰鬥力不行啊!”
不是說王公不見縣公嗎?
段曉棠解釋道:“北征期間,始平長公主在宗室之間幫他轉圜了不少。”
吳越厭惡楊守禮是真,但不能不給吳華光麵子。
“切~”林婉婉的態度,儘在這一聲中。
祝明月過往從未特意琢磨過吳華光,但現在麵對這張突如其來的請帖,不得不認真思考起來。
“雖不是整壽,但長公主生日非同小可,往昔邀請的賓客該是以皇親國戚為主。”
祝明月盯著段曉棠的臉直瞧,“一個庶族出身,還是和她兒子有過齟齬的右武衛將官。她看上了你什麼?”
這一問,果真是振聾發聵。
段曉棠不自在地摸了摸臉,哭笑不得道:“我懷疑就算我倆私下裡見了麵,她都未必認識我。”撇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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