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不傻的,好嗎?
還是林婉婉私下勸她們,市麵上既然找不到合心意的話本子,不如就自己寫。
寫詩著文需要才情,話本的門檻可沒有那麼高。
隻要有靈感,以及一顆不怕創死所有人的心,都可以動筆。
彆說,近來她們練筆的幾個小故事,不說內容、文筆如何,那味道就截然不同了。
林婉婉心領神會,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像接頭似的報出一個暗號,“李去非?”
顧盼兒挑眉,意味深長地笑了,“這人不都抓著了嗎,當場斃命!”
林婉婉不留神吃了一口大瓜,“這就抓著了?”
轉而想起,“昨天我遇見柳二,他半句沒提啊!”
柳恪在京兆府任職,這種能讓他們“解放”的好消息,沒道理藏著掖著。
顧盼兒雖然常在閨中,到底是官宦世家的娘子,深諳一些官僚做派。
“反正人都死了,對上對下都有了交代。”
好些人都猜出,短時間內,李去非不會再犯案。
可三司總不能一直毫無進展,總得給上下一個說法。
現在拿出一具屍體,無非是做出一個交代。
哪怕叫來莫麗卿認屍,她臉盲,辨不出真假!
即便胳膊上的傷口稍有偏差,她敢說出來嗎?
若是將來李去非再度犯案,三司也可以解釋,他們是故布疑陣,降低嫌犯戒心,放長線釣大魚。
如此一來,進退自如。
沒想到,三司除了查案、辦案外,在欺上瞞下一道上,也格外有心得。
難怪柳恪不提,這壓根不是什麼“好消息”。
兩人正說著長安城裡的八卦,工作間的木門就“哐當”一聲被撞開。
謝靜徽臉色漲紅,額角掛著汗珠,身後緊跟著個仆婦。
那人發髻散亂,布裙下擺沾著泥土,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此刻扶著門框大口喘氣,連話都說不連貫。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過,一撞見顧盼兒的身影,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娘子,不好了!小郎……小郎落水了!”
“什麼?”
顧盼兒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猛地從繡凳上站起來時身形劇烈搖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林婉婉眼疾手快,右手一把扶住顧盼兒的胳膊,左手穩穩托住她的腰,算是給了她一絲支撐。
林婉婉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卻異常鎮定,“人現在在哪兒,救上來沒有?”
寒冬臘月,稚童落水,非同小可。
她這話一問,不僅仆婦鎮定了些,連顧盼兒都順著她的力道扶住了桌沿,死死咬著下唇才沒哭出聲。
仆婦咽了口唾沫,斷斷續續地說:“救、救上來了,已經送回家裡了!就是渾身冰涼,一直哭,氣都喘不勻,嘴唇都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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