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和段曉棠的聯係最緊密。
不說她親手提拔起來的庶族將官,就是武俊江等將門子弟,那也都是過命的交情。
真要清算起來,右武衛怕是要雞犬不留,連南衙其他衛都得脫層皮。
全永思瞪大了眼睛,“巫蠱,她不是隻會畫圈圈嗎?”還都是嘴上說說的。
武俊江臉色凝重,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革帶,“我懷疑她到底清不清楚,巫蠱是什麼東西?”
不愧是朝夕相處的同僚,知之甚深。
感慨歸感慨,武俊江立刻拍板下令,“傳我將令,即刻關門閉營!無我的手令,將士皆不得出,無詔或大將軍親至,外人皆不得入。違令者,軍法處置!”
另一邊,段曉棠帶著花果山觀光團出了皇城。
這副大大方方、意氣風發的模樣,本身就洗脫了大半涉案嫌疑。
隻不過,關注此案者想不通,她這時候興師動眾地帶著一幫官吏,或乘車、或騎馬去城外作甚。
在長安城裡時,還得顧及城池管理製度,控製著馬速慢悠悠走。剛出長安城門,段曉棠猛地勒住韁繩,馬身人立而起,嘶鳴一聲。
她轉頭看向跟在後麵的邱明俊,語氣帶著幾分嘲弄,“接下來,就麻煩邱禦史帶路吧!”
邱明俊臉色瞬間僵硬,強裝鎮定道:“那是段將軍的私產,自然是將軍更清楚地方。”
他哪裡真的去過,不過是聽人轉述。
段曉棠輕嗤一聲,不再為難他,揮鞭向前,“都跟上!”
官道平坦,眾人催馬疾馳,足足跑了近兩個時辰,才一頭紮進長安周邊的山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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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地落在地上,隻能依稀辨出是往子午穀的方向。
範成明從馬鞍旁摸出水囊,拔開塞子灌了一大口地瓜燒,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才暖了暖被寒風吹得發僵的身子。
範成明抱怨道:“段二,還有多遠?我這屁股都快顛成八瓣了。”
段曉棠勒住馬,指著前方的山坡,“已經到外圍了。”
範成明左右四顧,“花呢?果呢?”
他不愛行獵,對長安周邊的山林不甚熟悉,但望名生義,一直以為“花果山”是鮮花遍地、瓜果飄香的豐茂之地。
段曉棠提起馬鞭,指著四周被修整一新的山林,“這一片都是茶山。”
花、果不重要,樹葉最重要的茶葉。
範成明的期望落空,“好吧,也行!”
這麼多茶樹,製出來的茶葉,應該能滿足南衙諸衛所需了吧!
眾人順著山間土路往裡走,漸漸有了人煙。
準確的說,是有了人影,而無屋舍、炊煙。
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突然變得熱鬨起來,一片“塢堡”落入眼中,隻不過大門敞開,門內外人來人往,車馬不絕,若非知道是子午穀邊緣,倒像到了哪處熱鬨的野集,隻是少了攤位和叫賣聲。
範成明左看右看,沒看見花果山的招牌,反倒瞧見路邊一塊大石頭上,用朱漆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蟲二。
以他淺薄的文化知識,巫蠱從字麵上,就和蛇蟲鼠蟻脫不了關係。
在旁人胡亂安罪名之前,範成明先把水攪混,“段二,這兒蟲子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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