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豐勉強懂些經濟事務,在一旁幫腔,“這也不奇怪,單是花果山,平整土地、購買苗木就耗費甚巨。”
磚瓦石頭、果樹木苗,單看一樣不算貴,可一旦上了規模,便是海量的銀錢流水般往外淌。
段曉棠三人的消費觀本就異於常人,旁人追捧的珠寶玉器、珍饈美饌,她們未必放在心上。可她們在意的事,樁樁件件都是燒錢的無底洞,說一句揮金如土,半點不為過。
範成明的固有印象被徹底打破,咂舌道:“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手頭比我寬裕多了。”
哪怕當著外人的麵,段曉棠也不避諱,“我吃軟飯,你好歹還有祖產和範大將軍兜底。”
孫安豐這會兒膽肥了,湊趣道:“說來都沒有差彆。”
一行人抵達山腳的田莊時,天色早已黑透。
莊裡的人早得了消息,知道東家帶著貴客歸來,提前在外圍點燃了火把,火光搖曳,將夜路照得一片通明。
段曉棠引著眾人往居住區走,客氣道:“諸位一路辛苦,田莊地方簡陋,今天便委屈大家在此將就一晚。洗漱的熱水和晚膳都已備好,安置妥當後便可入席。”
觀光團的官員隸屬不同衙門,往日裡親疏遠近各不相同,若是貿然擠在一處,難免尷尬。
好在花果山的定位本就不是尋常田莊,即便尚未完工,該有的架子早已搭得十足。
一間間客房整整齊齊,格局和驛站的房間頗為相似,卻精致得多,窗欞上雕著蘭草紋,桌上擺著青瓷茶盞,連鋪蓋都是嶄新的。
眾人心裡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段曉棠並非說大話,花果山是真真切切準備開門做生意的。
誰會把那些犯忌諱的醃臢事,擺在這種日後要迎客的地方。
段曉棠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讓仆役打了熱水來,溫熱的帕子敷在臉上,驅散了一路的寒氣,總算找回了幾分精神。
正歇著,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程珍玉捧著一封信走了進來,低聲道:“郎君,祝娘子一個時辰前派人送來的信。”
段曉棠將麵巾隨手扔進水盆,接過信件徑直拆開。
三人之間但凡涉及秘事,書信往來皆用拚音,旁人即便拿到,也隻當是鬼畫符。
就算有人能模仿字跡,又有誰能參透這些古怪符號背後的含義。
薄薄一張信紙,段曉棠看得眸光漸沉,一絲銳利的鋒芒在眼底一閃而過。
在段曉棠於政事堂中被“圍攻”時,萬福鴻和杏花村竟同時遭了地痞流氓的滋擾。
長安城雖是天子腳下,法度森嚴,暗地裡依舊有不少黑暗滋生。
祝明月懂規矩,各路人馬的打點從不含糊,平日裡極少有人敢上門找麻煩。
這次卻一反常態,一群凶神惡煞的潑皮,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打砸搶燒,背後若沒有主使者,打死也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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