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後院柴房,燭火搖曳。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哪怕郡公要殺了奴婢,奴婢仍是這句話。”
“你你你你想乾什麼?”
“你彆亂來啊嗚嗚嗚”
一刻鐘後,
原本五花大綁的鳳甲,便被某人換了一個新的姿勢。
手腳朝天地躺在簡陋的木板床上。
鳳甲的雙手被粗麻繩捆在了床頭,因為劇烈地掙紮,手腕處早已勒出了道道紅痕。
她的雙腳懸空,潔白的腳踝上,同樣被繩索捆住,繩索的另一端,卻沒有係在床尾,而是被分彆係在了床頂兩端的木架上。
簡言之,鳳甲此時的姿勢,極為詭異,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
她眼角含淚,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渾身顫抖。
秦明安靜地坐在床邊,滿臉平靜地望著眼前束手束腳,淚眼婆娑的俏麗少女。
“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鳳甲眼神閃爍,緊抿著唇瓣,有些倔強地偏過頭去,銀牙緊咬,聲音顫抖道:
“奴婢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郡公若是不信,大可將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儘皆使出來,奴婢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秦明默默點頭,朝鳳甲比劃了大拇指,讚歎道:
“好好的很”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言罷,秦明在鳳甲“恐懼”的眼神中,除去了她腳上的錦襪,露出了兩隻潔白如玉的腳丫。
鳳甲貝齒輕咬唇瓣,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一顆心怦怦直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真沒想到閣婿閣婿居然是這種人]
[殿下,奴婢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境地,全都是被迫的您要相信奴婢啊]
秦明將手上的錦襪揉成一團,有些詫異地瞥了一眼臉色漲紅的鳳甲。
[這丫頭,該不會是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這樣想著,秦明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張嘴”
陷入頭腦風暴的鳳甲,雙眸中早已泛起水霧,幾乎在聽到秦明命令的瞬間,便毫不猶豫地張開了櫻桃小嘴。
秦明見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便將手裡的錦襪,塞進了鳳甲嘴裡。
鳳甲雙眼猛地瞪大,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但很快她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心臟也跳得愈發劇烈了。
[閣婿私底下,玩得這麼花嗎?]
[果然嬌娘(群芳院的院主明麵上的掌舵人)所言不假,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表麵越是道貌岸然,私底下越是卑鄙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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