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蝶衣這滿是求知欲的眼神,以及她那張純真無邪、嬌俏可人的臉龐,薑洛苡彆過頭去,聲若蚊蠅道:
“有點兒!”
“對了,昨晚一事,一會兒見了小舞,你不許告訴她,知道嗎?”
蝶衣輕輕點頭,旋即又問道:
“主人,有點兒疼,是多疼?是像被針紮一樣的疼,還是像被火燒一樣的疼?”
薑洛苡的臉色更加紅了,她白了蝶衣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就這麼好奇?”
蝶衣點頭如搗蒜,眼中滿滿的求知欲。
薑洛苡微微頷首,旋即似是想到昨晚不堪......連連求饒的羞人畫麵,薑洛苡俏臉染上兩抹緋紅。
她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語氣悠悠地說道:
“那好,既然如此,那本宮下次去侍寢,帶你一起!”
蝶衣聞言,眼睛一亮,興奮道:
“真的?”
薑洛苡見蝶衣那興奮的模樣,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她輕輕搖了搖頭,笑罵道:
“什麼真的假的?你是我的貼身侍女,這本就是你的職責所在。”
“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要哭鼻子。”
蝶衣聞言縮了縮脖子,隨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奴婢,保證不哭...”
薑洛苡聞言,腦海中回憶起了昨晚的一幕幕,意味深長地說道:
“到時候,恐怕由不得你!”
後來,薑洛苡一語成讖,蝶衣這小丫頭果真在不久之後的某個夜晚,哭成了淚人。
........
另一邊,秦明緩步朝餐廳走去。
路上,一直在想去瓷源莊的那天早上,與他春風一度之人,到底是誰?
可以肯定的是那天之人,絕對不是楊梓君或者是卯兔,畢竟那雄厚的資本,不是她們現在所能擁有的。
儘管她們的身姿同樣曼妙動人,風姿綽約,但並未達到如百靈那般令人難以駕馭的程度。
百靈之豐盈,少有出其右者,即便在百花爭豔的秦府,這樣的人依舊是鳳毛麟角。
難道是曦兒?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
低頭沉思間,秦明穿過走廊,正欲踏入餐廳所在的院落,迎麵便撞進了一個溫潤如玉的懷抱。
“啊!”
耳邊傳來一聲驚呼,秦明不及多想,本能地將麵前之人擁入懷中。
她穿著一襲淡雅的長裙,秀發如瀑,杏眸中帶著幾分驚慌與羞澀。
秦明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對不起,南煙姐,我剛才在想事,沒注意到你。”
驚魂未定的南陽公主,微微扭動身體,試圖從秦明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感受到胸前傳來的壓迫感,南陽公主輕咬下唇,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怯生生地說道:
“無妨,隻是小郎君可否先放開奴家?”
秦明連忙鬆開了手,後退一步,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
“實在抱歉,南煙姐,我剛才失禮了。”
南陽公主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微微低頭,聲音細若蚊鳴:
“無妨,小郎君也是無意之舉。”
“奴家還要去繡坊,先走了。”
言罷,臉色羞紅的南陽公主,不等秦明答複便低著頭,捂著胸口,逃也似的離開了。
秦明轉頭目送南陽公主離去,喃喃自語道:
“好...噠...好...南煙姐真是深藏不露啊!”
秦明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些不該有的心思拋諸腦後,隨即大步朝餐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