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蕭嫦曦與蕭媚娘出了秦園之後,便徑直回到了清馨院。
回到臥房後,蕭媚娘屏退左右,隨後便詢問起了昨夜福壽院發生的事情。
蕭嫦曦稍作遲疑,便將秦明與臨海大長公主的事情,告知了蕭媚娘。
蕭媚娘聽罷,頓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地說道:
“無恥老賊!”
“小郎君可是長樂和豫章的駙馬!是他的孫女婿啊!”
“他怎麼能為了一個聲名狼藉的女兒,而做出這種有悖人倫的事呢!”
“真是臉都不要了。”
蕭媚娘先是大罵李淵無恥,隨即話鋒一轉,恨鐵不成地說道:
“還有那個小混蛋,他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就不能稍微克製一點兒嗎?”
“這下好了!府裡多了這麼個寡廉鮮恥的蕩...公主,隻怕她日後會帶壞府中風氣!”
“到那時,他就是想後悔都晚了。哼!”
聞此言,蕭嫦曦秀眉微蹙,神色怪異地瞥了蕭媚娘一眼。
她想不通一向溫良賢淑,言語有度的長姐,今日為何如此反常,竟然連“蕩...”這種極具侮辱性的詞語,都險些脫口而出。
似乎比她這個“當家主母”還要氣憤。
隨即,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突然閃現在蕭嫦曦的腦海,卻又被她迅速壓下。
[不可能,一定是妾身想多了。]
念及此,蕭嫦曦連忙拉著蕭媚娘衣袖,壓低聲音道:
“阿姐,在昨夜之前,長公主依舊保持著完璧之身,因此坊間的那些關於她的流言蜚語,實屬無稽之談,不足為信。”
蕭媚娘聞言,目露震驚之色,下意識地反駁道:
“這不可能,她不是早就成婚了嗎?”
蕭嫦曦輕輕搖頭,輕聲道:
“此事,千真萬確!”
“而且,她承諾日後不會進府,而是會在彆院旁修一座道觀,靜心修行。”
蕭媚娘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
“這種鬼話,那個小混蛋也信?”
她雙臂環胸,冷笑道:
“哼!這恐怕又是那個老賊,想出的陰謀詭計!”
“不行,此事我不同意!她休想將道觀修在彆院旁邊!”
與此同時,後院餐廳。
正陪著晉陽公主和城陽公主用餐的李淵,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隨即嘴角微微上揚,小聲嘀咕道:
“嘖嘖,誰在想我?”
隨即,他似是想到了什麼,轉而朝身側的福伯,吩咐道:
“對了,這都什麼時辰了?那臭小子還沒過來?”
“你遣人去秦園催一催,就說老夫在前院等他,讓他動作快一點兒!”
殊不知,此時,“久旱逢甘霖”的秦明,已經在加快速度了。)
福伯聞言,連忙躬身應是,隨即起身朝門外走去。
不多時,奉命前來餐廳探聽秦明消息的宮女銀露,主動接下差事,快步朝秦園走去。
秦府後花園。
侍女冬雪快步走到楊梓君等人身前,斂衽一禮,恭敬道:
“諸位夫人,早膳已經準備好了,請移步餐廳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