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前院辦公室,燭火搖曳,一片靜謐。
蕭媚娘正倚靠在長椅上,雙臂環胸,峨眉輕蹙,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疑惑,靜靜地注視著秦明。
秦明則躬身站在茶幾前,動作從容而細致地將一碟碟精致的菜肴逐一擺放其上。
每一道菜肴都宛如藝術品般精美絕倫,令人賞心悅目。
然而,就在所有餐點皆擺放到茶幾上之時,秦明忽然抬手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同時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小聲嘀咕道:
“靠,我怎麼會生出這麼奇葩的想法呢!”
“即便再饑腸轆轆,也遠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吧?”
另一邊,倚靠在長椅上的蕭媚娘,見秦明一直沉默不語,泰然自若地擺放餐點,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虛。
她峨眉微蹙,喃喃自語道:
“這個小混蛋素來牙尖嘴利,今夜突然怎麼轉性了?”
“莫非是受了什麼刺激?亦或是憋著什麼壞呢?”
“罷了,本宮就饒他這次,不跟他置氣了。”
言罷,蕭媚娘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蓮步走到秦明身側。
她朱唇輕抿,正欲開口“求和”,卻見秦明毫無征兆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蕭媚娘見狀,頓時愣在原地,眸中閃過一抹心疼。
她下意識地探出手掌,試圖溫柔地輕撫秦明的臉頰,問問他:
“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打自己?臉疼不疼?”。
然而,下一秒,她卻聽到了秦明的喃喃自語。
雖然前麵的話語模糊不清,但“饑不擇食”這四個字卻如刀刻般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蕭媚娘對饑不擇食這四個字,早已有了應激反應。
霎時間,她蛾眉倒豎,玉掌化為利爪,緊緊揪住了秦明的耳朵,咬牙切齒地厲聲道:
“小混蛋,你有種再說一遍!”
秦明先被蕭媚娘這嗷的一嗓子,嚇得心臟狂跳,又因耳朵上傳來的痛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痛呼出聲。
“疼...疼...疼...”
秦明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抓住蕭媚娘的皓腕,求饒道:
“媚娘,你彆激動,聽我解釋!”
“我剛才隻是在自言自語,並沒有彆的意思。”
蕭媚娘此時也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了。
不過,回憶起之前,她在秦明手中吃了那麼多虧,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找回場子,怎會甘心就此罷手。
因此,蕭媚娘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她強壓下嘴角的笑意,緩緩抬眸,怒瞪著秦明,冷哼一聲,質問道:
“自言自語?”
“哼!彆以為妾身不知道你口中的‘饑不擇食’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蕭媚娘鳳目微闔,眼波流轉間似有淚光閃爍,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她朱唇輕抿,顫聲問道:
“小郎君,你難道不是在嘲諷妾身的容貌嗎?”
見到蕭媚娘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秦明心中一慌,眼底閃過一抹心虛,隨即強作鎮定道:
“我不是,我沒有,你彆多想...”
蕭媚娘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心中冷笑,卻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悲戚道:
“小郎君,莫非也將妾身視作了不諳世事、懵懂無知的鄉野村婦不成?”
秦明見狀,閉上了雙眼,心中發出一聲無奈的長歎。
[唉,自己做的孽,含淚也要還啊!]
待到他再次睜眼時,眸中卻多了一抹視死如歸的堅定。
察覺到秦明的眼神變化,蕭媚娘微微一怔,心中開始盤算稍後該如何收場。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打了蕭媚娘一個措手不及,讓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少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