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秦明隨手將竹筒遞給了身旁侍立的婉兒。
婉兒立刻會意,接過竹筒快步走到書案旁,熟練地開始著手破譯。
卯兔則又從皮包中取出幾份已經破譯好的信箋,語氣稍緩:
“公子,這是蘭州傳來...啊...”
她的話音未落,手腕便被秦明輕輕握住。
秦明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低聲道:
“走吧,還是如往常一樣,去那邊坐著慢慢說。”
說著,秦明便不由分說地抓住卯兔的皓腕,走向書房一角的軟榻沙發。
卯兔的俏臉瞬間緋紅,下意識地偷瞄了一眼正全神貫注於破譯工作的婉兒,貝齒輕咬下唇,終究還是順從地被秦明帶到了沙發旁。
秦明緩緩坐落,手臂自然地攬過卯兔纖細緊致的腰肢,將她半擁入懷中,隨即舒適地向後靠去,鳳眸微闔,語氣慵懶:
“好了,繼續吧。”
卯兔隻覺得腰間那隻溫熱的大手仿佛帶著電流,讓她渾身酥麻。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身前那隔著衣料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體內傳來的悸動,強迫自己專注於彙報:
“公子,蘭州傳來消息...蕭總管帶領華夏商行,已完成首批羊毛的淨洗工序...不日...商隊便會將其運回...長安...”
卯兔語速急促,試圖一口氣說完,但聲音卻在最後幾個字時微微發顫,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喘息。
她感覺臉頰滾燙,呼吸也變得紊亂。
終於,她忍不住微微側身,湊近秦明的耳畔,聲音帶著羞赧的顫抖,低聲告饒:
“公子...您...您就饒了奴婢吧?若是...若是被小夫人瞧見...奴婢...奴婢真是沒臉見人了...”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手上的動作非但未停,反而更添了幾分磨人的力道,指腹在那柔韌的腰側緩緩打著圈。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促狹:
“兔兔,本公子這是在磨礪你的意誌。”
“你身為情報司主事,需得在任何境況下都能保持冷靜,專注本職。”
“這點兒‘乾擾’,就受不住了?”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戲謔的蠱惑:
“再者,你前些日子不是還信誓旦旦,要與百靈一較大小,欲‘全方麵’碾壓她麼?”
“本公子這可是在助你‘成長’啊。”
卯兔聞言,頓時語塞,羞得耳根都紅透了。
她沒想到,自家娘子竟然將自己私底下的狂妄之語,告知了秦明。
這一刻,卯兔羞惱無比,那被錦緞襪包裹著的十根宛如蠶寶寶的腳趾,輕輕蜷曲,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最終她還是被那該死的勝負欲,衝昏了頭腦。
她咬了咬銀牙,強壓下內心的羞澀與悸動,努力維持著彙報的語調。
隻是語速明顯慢了許多,中間夾雜著幾次不穩的停頓。
“在...在商隊的掩護之下...申猴...已...已將首批...兩百匹駿馬...安全運送至...天水城...”
“最多...最多三日...商隊便可...抵...抵達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