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二刻,秦園書房內,靜謐無聲。
昏暗的床榻上。
秦明本能地將懷中溫軟馨香的身子,摟得更緊了些,鼻尖輕蹭著少女頭頂的青絲。
“寶貝,你好香啊......”
那帶著濃重睡意、低沉沙啞的嗓音,
像帶著細小鉤子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刮在豫章公主最敏感的耳畔。
秦明眼皮微抬,看了一眼懷中少女的嬌顏。
確定來人是豫章公主之後,秦明的嘴角微微上揚。
緊接著,他將臉頰埋進了豫章公主纖細柔美的頸窩。
頃刻間,秦明灼熱的呼吸,毫無阻隔地噴灑在豫章公主...白皙細嫩的肌膚上。
秦明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特有的處子幽香。
“轟——!”
豫章公主隻覺得一股滾燙的血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張精致如畫且隻有巴掌大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豫章公主僵著身子,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玉雕,一動不敢動。
她眼瞼微垂,長長的睫毛如暴風中的蝶翼瘋狂顫動。
然而,此時此刻,她隻能死死緊抿著粉嫩的唇瓣,用儘全身力氣將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驚呼咽了回去——
不能叫!不能驚醒他!
否則,會讓緊緊相擁、衣衫不整的兩人,儘皆陷入尷尬境地。
與此同時,豫章公主僅存的那點兒理智,卻在尖叫,在咆哮:
[你們還有幾個月......還有幾個月,才能成婚啊!]
[快!推開他!叫醒他!]
[萬一......萬一珠胎暗結.......]
[你讓皇室顏麵何存?!讓父皇、母後如何自處?!]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意誌。
豫章公主此時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被秦明散發出來的氣息緊緊纏繞。
彆說用力掙脫,連指尖都酥麻地抬不起來。
甚至.......內心深處一個微弱到幾乎被羞恥淹沒的聲音,竟在渴望這滾燙的禁錮能更久一點......
就在她打算放棄抵抗,緩緩閉上雙眸,徹底沉浸在這危險,又令人心悸的懷抱中時——
秦明動了!
他的動作嫻熟無比,仿佛演練過許多次。
豫章公主隻覺得腰間一鬆,精美的宮絛被一隻靈巧的大手挑開。
她驚得杏眸圓睜。
還沒來得及反應,她身上那件精心挑選、華美精致的宮裙外衫,就被扯落、剝離。
隨後,被他隨意地丟到錦被之外。
“唔.....”
一聲短促的、帶著極致驚慌與羞澀的嗚咽,被豫章公主死死咬在唇齒間,
最終化作破碎的顫音。
寒意尚未侵襲肌膚,秦明那滾燙的掌心,便“輕車熟路”地攀附而上!
“啊——!”
頃刻間,高地失守的豫章公主,忍不住嚶嚀一聲。
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初具規模的資本,隨之劇烈地起伏、繃緊,
甚至無意地微微前傾,仿佛在迎合著什麼...
然而,下一秒,異變再起!
豫章公主那張櫻桃小口,被秦明一個略顯霸道的親吻,精準地銜住、封緘!
“唔......嗯.....”
所有的驚呼、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掙紮念頭,都在這一瞬間被秦明的吻,強勢吞噬、攪碎。
豫章公主隻覺得天旋地轉,嬌軀在秦明的輕撫下,微微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