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明臉上寫滿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楊梓君頓時來了興趣,鳳眸微亮,好奇道:
“郎君,此話怎講?”
秦明微微一笑,刮了刮楊梓君挺翹的瓊鼻,溫聲道:
“暫時保密。”
“討厭!”
楊梓君朱唇微嘟,叫聲抗議:
“你這樣吊著人家胃口,妾身今夜如何安枕?!”
楊梓君緊緊地抱著秦明的胳膊,軟語央求道:
“好郎君,快說嘛,妾身等不及的!”
佳人吐氣如蘭,加之溫潤如玉的按摩,秦明隻覺心頭一熱,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俯身耳語道:
“既然夫人這般心急,不如隨我回房,於錦衾之中,慢慢聊?”
話音未落,隻聽水聲激蕩!
秦明已將楊梓君攔腰抱起,邁步踏出湯池。
楊梓君愣了好一會兒,待瞥見卯兔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方才驚醒,
頓時羞得將臉頰埋進秦明的胸膛,粉拳輕捶,嬌嗔道:
“壞人,都這麼晚了,你竟還想欺負奴家!”
秦明爽朗一笑,邁步朝湯池邊的屏風走去。
卯兔、春桃和櫻雪彼此相視一笑,紛紛起身,皆赤著玉足,踏出湯池,翩然相隨。
......
貞觀六年六月初八,子時。
秦園閣樓二層最東側的閨閣之內,月色如水。
皎潔清輝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屋內灑下一道銀色的光帶,映照出滿室的靜謐與溫馨。
然而這片靜謐中,卻有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倚靠在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窺視著園內的動靜。
片刻後,她忽然往窗前湊了湊,一雙水汪汪的杏眸,直勾勾地盯著竹林中走出的幾道人影。
確認為首之人乃是秦明後,她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待到秦明在四位女子的簇擁下,消失在石徑儘頭。
她迅速轉身,腳步輕盈地走到床榻前,俯下身子,輕聲喚道:
“郡主......郡主......”
不多時,丹陽郡主慵懶地嚶嚀一聲,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問道:
“那小賊回來了?”
小白粉唇輕抿,低聲應答:
“郡馬方才沐浴完畢,想必是回房安寢了。”
丹陽郡主抱著錦被,眼睫半闔,迷迷糊糊地頷首,又含糊地問道:
“什麼時辰了?”
見自家郡主毫無起身之意,小白暗自揣測李仙芝打算放棄今晚的“行動”,於是小聲道:
“已經三更了。”
“郡主,不如今晚就此作罷?”
丹陽郡主聞言,正欲點頭。
卻聽小白又小聲地補充道:
“想來,郡馬奔波整日,此時已經疲憊不堪。縱便楊院長天姿國色,郡馬今夜也不會......”
話音未落,丹陽郡主驟然清醒,猛地掀開錦被,咬牙道:
“小白,快,更衣......”
小白:“……”
一刻鐘後,丹陽郡主已經換上一襲利落的黑色勁裝,凹凸有致的身姿在月光下更顯颯爽。
小白看著整裝待發的丹陽郡主,憂心忡忡地勸道:
“郡主,府中婢女眾多,你這般出去,萬一被人瞧見……”
丹陽郡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自信滿滿地說道:
“本郡主身輕如燕,又有夜行衣掩護,必然不會被人發覺。”
丹陽郡主腳步輕盈地行至窗邊,語氣淡然道:
“小白,你先睡吧,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