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秦山長，我鄭家崔家亦有幾名適齡子弟，一心向學，還望山長能將他們收入門牆。”
看著王珪那副悔不當初的模樣，以及鄭文、崔誠二人那殷切期盼的眼神，秦明心中頓時了然。
他無奈一笑，溫聲道：
“諸位的心情，秦某非常能理解。”
“隻是書院初立，師資、學舍皆已按現有學子數量安排妥當，驟然增加，恐難保教學質量，反而不美。”
言語間，秦明微微轉身，麵向廳內投來視線的其餘人，緩緩道：
“今年清北書院的招生，就此結束。”
“若諸位家中還有適齡學童，可參加書院來年春招。”
“屆時，書院將麵向京畿之地，招收六到十歲的適齡兒童。”
“歡迎各族子弟前來應試，隻要才學、品行過關，書院定當擇優錄取。”
秦明這番話，聲音清朗，傳遍宴會廳。
既是對王珪三人的明確答複，也是對所有在場有心之人的鄭重宣告——
清北書院自有規矩和原則，並非是有錢、有勢就能隨意塞人進來。
王珪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崔誠和鄭文原本心裡還有些不舒服，但轉念一想：
[王珪愛惜錢財，隻送了一名後輩來此進學；]
[博陵崔氏和趙郡李氏更慘，甚至連書院的邀請函都沒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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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心裡，瞬間就舒坦多了，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
另一邊，王珪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王安，往後要在書院進學，哪裡還敢得罪秦明這個一院之長。
於是，他隻能就此作罷，朝秦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老夫思慮不周，讓秦山長為難了。”
“來，老夫敬你一杯。”
話音落下，崔誠和鄭文也回過神來。
三人一同與秦明碰杯，一飲而儘，便悻悻然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秦明鬆了一口氣，正欲落座。
虞世南便笑容滿麵地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手捧酒盞的明豔少女——虞幼薇。
“秦山長，老夫今日有幸能參與如此盛會，實乃三生有幸！”
虞世南拱手作揖道。
秦明連忙回禮：
“虞公，言重了。”
虞世南笑著從虞幼薇手中接過酒盞，微笑道：
“來，老夫敬你一杯。”
秦明頷首，連忙斟滿酒水，與虞世南碰杯，飲儘酒水。
虞世南放下酒盞，開門見山道：
“秦山長，老夫膝下幼女幼薇，於數算之道略有些天賦，性情也算沉靜。”
“若書院需要人手，不妨讓她前來一試。”
“能在此等學府中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受些熏陶，於她亦是難得的機緣。”
秦明聞言，略作沉吟，很快就明白了虞世南的意思。
想到今日裴蒹葭和崔有容也會留校任教，秦明微笑頷首，語氣誠摯道：
“虞小娘子聰慧敏學，若能來書院相助，秦明自是求之不得。”
他轉而望向虞幼薇，溫聲道：
“若虞小娘子有意在書院任教，午宴結束後，可讓丹陽郡主帶你去尋教務處的薑主任，她會給你安排具體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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