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書房內的氣氛,在暖黃的燭光照耀下,逐漸變得曖昧。
鬆軟舒適的沙發上,
秦明倚靠在沙發上,正環抱著婉兒柔軟纖細的柳腰,忘乎所以地親吻。
婉兒的雙手,嬌軟無力地搭在秦明肩頭。
那繡著纏枝紋的水袖,悄然滑落,露出一小半截晶瑩如玉的玉臂。
片刻之後。
感受到腰間那股久違又熟悉的熾熱氣息,婉兒嬌軀微微顫抖,瞬間便已酥軟了大半。
那張絕美的俏臉,也染上兩抹醉人的緋紅。
她朱唇輕抿,緩緩直起身子,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秦明,旋即滑落到地毯上。
然而,就在婉兒那雙纖纖玉指微顫著,解開秦明腰間的玉帶之時,
忽然有什麼東西,從秦明的腰間飄落。
婉兒的動作,微微一頓,垂眸細看,便見地上多了兩樣東西:
一個從未見過的、繡工極為精美的簇新香囊;
一方折疊整齊、用料考究的錦帕。
“公子,這是……?”
婉兒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
秦明微微一怔,這才想起這兩樣物件。
他將婉兒重新撈進懷裡,毫不避諱地說道:
“香囊是那個喜歡半夜爬窗,搞偷襲的妖女送的;”
“錦帕則是臨海長公主敬酒時,偷偷塞給我的。”
婉兒聞言,噗呲一聲笑出聲來,低聲埋怨道:
“公子,你好壞啊!”
“你怎麼能這般形容薑家姐姐呢!”
“若是被她聽了去,還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傷心。”
秦明聞言,不置可否。
[她都把我家冰清玉潔的君兒老婆給帶壞了!]
[她還不是妖女?誰是妖女!!!]
這時,婉兒將遞上的兩樣東西撿起,捧到秦明麵前,微笑道:
“既然是兩位殿下送的生辰禮,那公子理應好生保管。”
“咦~”
忽然,婉兒輕咦一聲,興奮道:
“公子,你看!”
“這個香囊上竟繡著一首詩……”
“洛水煙波浸月痕,苡珠暗結玉壺溫。”
“偷香豈在攀丹桂,唯把冰心寄曉昏。”
婉兒輕聲念出,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薑家姐姐,不,應該說是隱太子的長女,果然是個妙人。
“公子,薑姐姐這是以詩傳情,表明心意——”
婉兒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她所求的,並非身份、地位,而是一份真心相待,一份長久的記掛。”
秦明看著那首詩,眼前仿佛又浮現出薑洛苡那妖嬈嫵媚、勾魂奪魄的狐狸眼。
他不禁搖頭苦笑。
這妖女,送禮都送得如此“彆有深意”。
收起香囊,秦明又展開了那方錦帕。
與薑洛苡香囊的精致華美不同,這方錦帕的繡工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兩隻胖乎乎、線條歪扭的“麻雀”戲在水波之中,
模樣憨態可掬,甚至帶著幾分醜萌。
此外,錦帕之中還包裹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麵是一行簪花小楷:
“今夜子時,花園湖畔,恭候郎君,不見不散。”
看著這方繡工拙劣卻飽含心意的錦帕,以及紙條上那近乎執拗的邀約,秦明心中一時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