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不屑又有些嘲諷的意味。
“你打電話搞什麼?我很忙的,有屁快放!”
宋詞聽著心情有些沮喪和委屈,移步穿過擁擠的人群坐在走廊上,雨桐最近一定是遇到什麼糟心事,她忙著保研的事看來自己是打擾到她了。
“抱歉桐桐,我最近有聽到一些和我們有關的流言蜚語,希望你不要在意,我會去處理好嗎?”
“流言?哦是那個啊噗對了明天是我生日,你打算送我什麼禮物啊?”
上次說好了的六周年送她一個品牌包包,宋詞可是努力了兩個月掙錢才準備好,如果不是認識太久不送點好的不太禮貌,畢竟怎麼說也算是占有了人家姑娘六年的時間,這點要求還是應該儘力去滿足的。
“就你喜歡的那個包包嘛我已經買好啦,明天到時候在哪裡碰麵呀?”
“e,明天下午兩點來學校大學生活動中心第三禮堂,有一場我喜歡看的節目,你陪我。”
咦,留在學校裡過生日嗎?
“好,中午一起吃個飯嗎?”
“不用,我已經有人陪了,回見。”
“好——”話還未落對方直接掛電話。
上午化妝要準備半天,然後和閨蜜們出去吃個飯美美逛街,下午再和我一起看節目,真是滿滿當當的一天呐!
一定要做好充分準備不能讓雨桐失望,現在就回去洗洗澡收拾乾淨,為明天的見麵做準備吧!
黑影化出了雨桐的模樣和身形,從身下的影子裡逐漸凝聚出邱明貼近摟著雨桐。
“明天見阿蓮~”
晚上。
寢室的其餘三人好像都聚在一起躲著宋詞說話,而且一聊就是一整夜說話聲音賊大,搞得宋詞整夜沒睡著。
說了一句提醒他們的話就突然被群起而攻之,除了邱明以外的兩個人就在那裡陰陽怪氣,搞得宋詞裡外不是人,便隻好忍著。
好不容易等到三點他們都熟睡了,本想著先睡下吧,沒想到太晚入睡想上廁所,悉悉索索拿了紙跑出去,一回來居然發現寢室的門從裡麵被鎖住了。
雖然說大半夜敲門喊他們開門不太好,但就算明天在宿舍群裡被口誅筆伐,也比現在吃啞巴虧睡在外麵好。
可是喊了半天根本沒人開門,反而等待他的是一頓臭罵。
“為什麼我上個廁所把我關在外麵,開門啊!”
“!大半夜不睡覺擱那上廁所,全都被你吵醒煩死人了,特麼的睡外麵吧,滾!”
什麼賊喊捉賊啊!
宋詞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氣得一拳捶在門上想把這群人好好揍一頓。
〈把門踹開,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怎麼樣?〉
深淵在添油加醋火上澆油,原本不怎麼生氣的宋詞突然心頭怒火中燒,那一刻真的想刀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但下一秒又落魄的跑去洗衣房的隔間裡,拿了床掛在那裡晾曬的毯子鋪在身上,背靠著隔間的木板牆壁睡著了。
黑影站在隔間裡俯身看著孤獨憔悴的宋詞,他在想是打個響指把他送回寢室的床鋪還是就這樣在旁邊陪著他。
送回去又能怎樣,被那群糟糕的室友冷暴力對待嗎?
既然把他身邊的人都惡意抹黑塑造成如此惡毒的形象,他便早已無路可退,注定要在這個夢境裡孤零零一個人直至絕望。
黑影掀開毯子一角也坐過去倚靠在宋詞身上蓋上毯子,他要陷害他強迫他虐待他,也要愛戀他依賴他保護他。
為了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可以不擇手段,不管不顧宋詞死活。
但又無限製的壓榨宋詞的價值,在自己害怕孤獨的時候依賴他仰仗他,假借他善良的麵容偽裝自己保護自己。
他是極致惡劣的罪惡。
可偏偏這樣的罪惡又誕生於極端的善良之中,像是雙生的嬰孩,一個在無止境的汲取壓榨另一個的生命力和營養。
翌日。
中午吃飯的時候一般邱明都會湊過來一起吃,可是今天他居然不見了,從早上回寢室後就人去樓空一個人也沒有。
其餘的朋友也都突然消失不見,跟提前商量好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