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還是忍不住去了廁所。
宋詞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前不久他也是在這家醫院前來看望陳安修,同樣的,也是他救了陳安修,好像命運般的重逢
但,這段時間給陳安修造成的麻煩也是頗多,明明自己和深淵的事本不該牽扯到其餘不相乾的人。
〈關於這段時間給您帶去的那些不好的記憶,我很抱歉〉
那些記憶無法封存或者刪除,陳安修所遭受的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打擊都不可撤回,宋詞能做的隻有道歉。
或許以後應該離他遠點……
〈應該道歉的人不是你啊宋詞!隻有7的我就已經感到極度痛苦和深深地絕望,我不知道你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我真的不敢想象〉
宋詞坐在凳子上摳著手指,看見小指的尾戒突然又想起來某個人,忽的鼻頭一酸雙唇顫動,有某種苦楚浸染全身。
心又開始痛了起來。
懺悔和愧疚彌漫在心頭揮之不去,當初就那麼不明不白的突然在告白的日子裡提出分手,對蘇子的傷害該有多大啊!
她還枉信我像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愛她……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又能怎麼樣呢?木水清的時候就已經消沉了兩年時間,這些我都知道啊,我都知道還做出那種事說出那種話來,真是不可饒恕啊!
宋詞覺得自己大概是再也不配見到蘇子了。
〈其實也還好,畢竟我此前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壞是壞了點,但好在有牽製他的東西,不至於亂來〉
裝在瓶子裡的家夥體型是被強製確定好的。
〈他的計劃落空了吧〉
如若成功了,陳安修今日是絕不會見到宋詞的。
不,是永遠都見不到了。
〈他怎麼會有落空的計劃呢,隻是實現了和正在實現的路上之彆罷了嗬〉
既然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會被窺視,宋詞也不見外,很大方的將自己的擔憂訴說出來。
兩個人之間心裡跟明鏡似的,隻是深淵在想什麼,宋詞也隻能儘力去猜。
陳安修不說話了,宋詞心思是不單純的。既然他能夠從那個邪惡的家夥手裡逃脫,一定也不平凡。
與其沒有目的的擔憂,還不如儘快養好身體,投入到霧元研發的工作中去,趁早將這家夥給瓦解!
先和宋詞保持距離吧,回京都去,這次下行差點把命丟了,還是家裡安全。
突然想起來京都還有洛璞瑜,那孩子也遭了毒手
隻是[暴食]似乎沒[欲望]這家夥毒辣暴戾和邪惡,況且他身上隻有1,根本掀不起風浪,自然也不敢在京都造次。
〈你們還能正常相處嗎我真是無法忍受他!〉
〈哈哈,他在我這裡要乖很多,有人會揍他的〉
“有人”在這裡指的是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