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沒有說話,不能答應他,否則被人當做把柄拿捏,很難把自己從中摘得乾淨。
“如果這事對你而言較為難做,那就隨便向你那邊的人多提提我的好,這事不難吧?”
“這事我們等會再聊,邱明要回來了,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先回去。”
反正先把邱明支走,那種事和張天誌可以慢慢商量,再套套他的話留作證據更為保險。
另一邊三千帶著春觴市局的人來到了張天誌的家,有多多的看守,不久便找到了證據,市局隨即便對證據進行確認,並對張天誌下發了抓捕命令。
其因偷盜積累的涉案金額甚至達到了五十萬,其中還有一條項鏈是此前公安機關一直搜尋的重要證物之一。
除此之外,經有關群眾熱心舉報,還發現張天誌接受過彆人賄賂,數額還不小。不僅如此,他還帶人經常勒索威脅某些人小勢微的群眾。
通過一係列調查,警方還將其父親、連帶著的一群攀附關係領導者全部拉下馬,可謂是收獲頗豐。
上個月在春觴發生了一起尤為惡劣的縱火案,監控顯示這名凶手唯一留下的指紋是在一個戴珍珠項鏈的女孩身上,縱火後準備偷走那條項鏈,但因火勢過大,便放棄了項鏈。
張天誌路過的時候恰巧從廢墟中看到了那條奪目耀眼的項鏈,便賊心一起悄摸摸偷走了項鏈。
因為罪犯的身份難以確定,而這條項鏈上留下了唯一的線索,當時警方就發布了懸賞尋找這條項鏈,但因為張天誌認為金額數目比不上項鏈本身的價值,故而放棄了。
因為項鏈沒有及時歸還,導致警方抓捕凶手耽擱時日,又有三名無辜群眾被殘忍殺害。
這次張天誌身上背負的罪名可不輕。
“哦好,我知道了,明白。”
宋詞掛斷電話起身,多多送來了警方發布的通緝令,此時和宋詞聊天被灌了大把酒的張天誌已經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了。
拍拍張通紅的臉頰,對著他打呼的方向真是酒氣熏天
“起來了張天誌!”
旁邊的夜市都快收攤了,這家夥還在睡呢。
“啊~~嗚~”
張天誌睜開惺忪的眼睛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還好宋詞閃的快,不然就要被他張開的胳膊打到,這家夥皮肉厚實,被打到那可太疼了。
“起來,我送你回家睡。”
宋詞攙扶著張天誌起身,被這家夥壓著可太沉了!
“宋詞啊,你可不能反悔哦,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這家夥昏昏沉沉的,還以為自己手握酒杯和宋詞商討呢,手裡攥著空氣作勢往前迎去,眼皮惺忪早就睜不開了,兩頰都發燙,又把手拿回來往嘴裡灌著不存在的啤酒。
手嘴錯位,任憑他閉著眼睛怎麼抬手,最後就是倒不進張大的嘴裡。
最後還是宋詞辛辛苦苦給他馱回警局的,張天誌今晚應該能在那裡睡個好覺……
回到家裡都十一點半了,宋詞躡手躡腳推開家門,裡麵黑漆麻烏的,大家都熟睡進入夢鄉了。
宋詞記得自己下班後是想著回家的路上去買菜的吧?
菜沒買,手機的消息也忘了看,晚飯還沒吃,拖著疲憊的身子栽倒在沙發上,想著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種連軸轉的工作常態啊!
翻著手機消息一個個回複,突然看見許久未聊天的陳安修居然也來了消息——
18:50
陳【宋詞,最近複習的怎麼樣?(齜牙)】
完了,這兩天太忙把畢業考核的事給忘了!時間就在下個月中旬,現在算算也就隻剩一個月時間了!
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