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和易進入17棟時,發現那裡的兩個電梯都在運行,而且都是已經上升了十幾樓仍在上升。
兩人分彆從電梯間穿過去,往上懸飛,追逐到電梯後鑽進去,一個有人(賈),是剛買完菜回來的居民,另一個沒有人。
賈明白了什麼,跟著大媽到21樓出去後,又從樓梯口快速往下跑。
還是沒看見人。
易跟著電梯到了26樓,出去後看見外麵有一個男人在等電梯,遂直接從樓梯口的窗戶出去掛在牆邊往下看,防止戴勝趁此時機逃竄。
賈也沒從樓梯口找到人,坐電梯上來時每一層,他都用霧元感知巡查了一遍。
下去時也同樣一層不落的感知了一遍。
這棟樓沒有戴勝。
另一邊,日灼從18棟一單元進入,和叮用同樣的方法巡查了一遍。
嗯,已經從17樓跑出去了。
戴勝自以為很聰明的往區外圍跑去,但日灼直接從他眼前那棟樓的頂層向下墜落,他召喚出鎖鏈,給這家夥來個五花大綁。
“還跑嗎?”日灼挑眉道。
戴勝還沒弄清楚怎麼這家夥突然從他麵前降落,而後顯形的。
他想掙脫鎖鏈,卻在多次嘗試無果後從後麵偷襲日灼,想用自己的鐵頭撞向他,給他擊暈,卻一個身形不穩從前麵穿過去一頭栽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從一個人身體穿過去了?!
“你打不到我的,彆費勁了。”日灼悠閒的扯著那根鎖鏈往前走。
戴勝的能力是通過話語引誘他人,讓對方聽從自己的話語行事。
但他的能力對眼前這個人失效了。
他能保證自己的能力對比自己高一等級的人生效,但...眼前這個個頭如此之的孩子難不成等級比他至少高兩級??
他似乎是之前打他的那個男饒跟班,那那個男饒實力究竟是……
他和那個警員認識,警員還對他挺客氣的。
市聯這麼多年的警員什麼實力戴勝是清楚的,就像他搞出來的這種事,最多來的是個大隊長,除了一二三隊,其他隊的大隊長也不過四乾水平。
而這個跟班難不成都到了四乾水平??
戴勝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個讓他沒想到的事是——
聯盟關於逃避霧元登記成員的處罰加重了,最新修訂的法例在今年上半年完成,修訂後的法案規定逃避登記者需要坐牢。
市聯審訊室。
“戴勝,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涉嫌殺害健康路學六年級一班學生麻花辮的凶手,你是否承認該罪行?”
“我不承認!這事和我有屁關係啊?”戴勝看起來態度還挺囂張,他隻要對自己的能力自信,市聯就查不出來是他做的。
接下來的審訊一點效果都沒有,麻花辮還沒醒,無理提供的證據不足以證明麻花辮的死是戴勝直接造成的。
無理此時送來了一張霧元分析驗證報告。
他敲了敲窗戶玻璃,孔懸燁看了他一眼(雖然從裡向外看不見),準備出去拿。
開門的那一刻,戴勝看見了無理。
“誒你們怎麼不治他的罪,他可是明明白白想推我下樓的人!反而抓我過來,你們這是包庇!我不服!”戴勝推開桌子,從椅子上氣勢洶洶的站起來,然後迅速被兩個警員摁下去,乖乖趴在桌子上。
“我沒推他。”無理眼神懵懵的看向眾人,而後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看著戴勝,“是他自己和我爭搶失足掉落,我還拉他上來了呢。”
“就是啊,這家夥心腸歹毒,還妄想栽贓他人!”阿水握著那份文件的手都在抖。
“行啦,不必和他多舌。”無理拉著阿水離開了審訊室。
孔懸燁接過那份文件,看見了上麵的鑒定結果。
鑒定證明麻花辮身上殘留的霧元除了救她的何了聊霧元以外,隻剩下另一個饒霧元,那就是戴勝的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