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女瞬間慌了神,她顫顫的往後退去,看向老王的眼神都是驚恐警惕的。
“你...你不要過來,不能聽信他的話!老王!”
“為了保命,我隻能殺了你。”老王揮動那些卡牌,還沒等筷子女尖叫出聲,幾張撲克牌就劃傷了她的脖子,鮮血直冒。
筷子女捂著自己的脖子向後仰倒,她掙紮著想要活下去,身體卻漸漸不受控製癱在地上。
她的眼睛逐漸沒了神采。
“如您所見,我殺了她。”老王不再露出他此前那一副標準的笑臉,他無法再隱藏心底對無理的憤恨。
“嗯很好。”叮邪笑著揮了揮手,有一股黑氣悄無聲息的鑽進了女饒屍體,“你想帶她一起出去嗎?”
筷子女臉上的血管裡爬滿了黑色的霧元,她的眼珠子瞪的很大,沒有瞳孔,頭發披散,用來束縛長發的“筷子”隨著她身體的奇異扭曲而掉落。
有骨節寸斷的細響聲,老王猛地回頭去看,女饒身體不受控製的,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直挺挺的站起來,誰知道這家夥怎麼變成了一副女鬼的駭樣!
老王不住的哈氣,這裡實在是太過陰冷,他隻是看了女人幾眼,身體都快要凍僵了。
“她已經死了,還怎麼出去?”
叮豎起食指搖了搖:“不不,她還沒死。你可以帶著她一起出去,所以她也需要通過同樣的考核,那就是殺了你。”
叮露出一副嘲弄的笑顏,老王這才明白,這家夥根本就沒有給過自己和筷子女逃出去的機會,他隻是在不斷的折磨他們找樂子報複罷了。
“哈哈哈...”老王仰長笑,“死就死吧,我也無所謂~不過,在死之前我想弄明白,在你的世界覆蓋完整之前,你是如何破壞我世界的規則的,難不成你是有顛覆世界規則的能力?”
如果對方是有顛覆世界的規則,那也沒必要在剛才的賭桌上玩得那麼憋屈,除非他是覺得被人虐是種享受。
那不可能。
“你的勝率在碰上比你等級高的對手時不會低於60%,剛才你贏了兩局,並不違背這項規則。”
叮始終在無理身邊走動,不敢離開半毫,他隻是在儘可能的模仿無理的想法和語氣:
“我想贏你,那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在最後一場上注更大,贏得更大!”
“嗬...”老王搖了搖頭,“一般來,我是三局三勝或者四局三勝,為了儘可能的將對手的生命壓榨,我會控製每局的下注量。
原本我是不能準確知道到底哪一局摸到了更好的牌,但當我在低端局裡玩了十幾場後,我摸到了規律。”
叮接下了他的話:“要麼(人為)降低勝率,要麼就(人為)降低前幾局摸到幸運牌的概率。”
雖然老王猜到了對手是用這種方式乾擾了他世界一直以來運行的法則,但這句答案從叮口中出來時,他還是很吃驚。
他不願意承認的是,自己明明玩了十幾場才明白的事,為什麼對方隻玩了一次就明白了?
不不不,他不該懷疑對方是否想到了這個辦法,而是應該懷疑他居然真的執行了,並且甚至在第一場就已經留下了軌跡,隻是自己太過傲慢而沒發現。(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