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等人在附近幾個區暗訪一整,總算有了眉目。
他們查到一名四乾等級能力者張翔極有可能已經加入不言教,而他現今的住所就在距離市聯不遠處的清河區。
清河區是很老的回遷區,明年上半年政府就要整個拆遷,合同款項都已經挨家挨戶簽好,新房到手後,現在已經沒多少住戶留在裡麵了。
多是一些子女在外地打工,或是經常沒時間回家的空巢老人還沒搬走,他們住在這裡習慣了,至少還有一些認識的鄰居。
等到了新的區,子女不在家,又沒認識的人,生活失去了樂趣,閒得慌。
無理帶著岑子黔和竇熹微剛進門時,區門口的門衛室徒有其表,裡麵根本沒有保安。
詢問旁邊圍成一堆閒聊的大媽們才知道,北門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保安了,上一個保安大爺還是10號樓的高齡老人,大爺幾年前去世後也沒人接他的班,這個亭子就涼了。
[清河區]四個大字歪歪扭扭的貼在牆上,區的“區”字中間的叉還掉了,上麵殘留著棕色的膠痕,金屬邊框經過常年雨水的衝刷,往下滲出黑色的印跡,印證著它古老的年紀。
進入區,迎麵是一個破敗的花壇。
原本這裡還修建了運動設施供社區的老年人鍛煉,但後來隨著花壇的荒蕪而逐漸廢棄。
許多運動器材都上了斑駁的鏽跡,如果上去踩一腳,會發出嘎吱的聲響,非常刺耳,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壞掉,也沒人敢用。
“子黔,你和微微扮演姐弟去1719所在的樓層看看情況,我在這邊和大爺大媽嘮點嗑,看能不能獲取一些關於張翔的消息,正好我在門口,可以堵他。”
“好的隊長。”岑子黔放下他最愛的滑板,戴上掛在脖子上的耳機,剛踏上去,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竇熹微皺著眉頭無奈的看向無理,這家夥還是個高中生,抽空了才有時間來聯盟做任務,和他一起組隊,跟旋風一樣完全拴不住他……
“嗐,孩子就是有活力,拜托你多看著點他。”無理對自己的隊員基本沒有約束,他們其實都很自由,畢竟這群年輕人個性鮮明,磨滅了他們的特性不一定是件好事。
“好吧好吧……”竇熹微也跑著跟上去,她大清早穿著運動裝出去跑步,突如其來的任務讓她都沒來得及換衣服化妝打扮。
她的身材是恰到好處的漂亮,運動裝並沒有遮蓋她原本的優勢,反而將她身上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竇熹微很年輕,年輕的姑娘就很有活力,皮膚飽滿緊致,即使是素顏,臉上沒有斑點,還很白淨,五官周正,眼睛水靈,麵部線條柔和,加上是標準的鵝蛋臉,有種家碧玉的青澀和懵懂,符合很多男生對初戀臉的勾畫。
無理去門口賣炒貨的車攤上買了一袋瓜子,拎著那袋葵花籽不聲不響的順來一個馬紮,坐在嘮嗑群的外圍嗑瓜子。
“誒,你老劉家那個兒子最近是不是又在遊手好閒了啊,整不務正業,我最近常看到他在附近轉悠,盯著年輕女娃的...嘖。”
一個看起來約莫五十歲的大媽正在摘手裡的韭菜,明明二十分鐘就能摘完的菜,她在這裡已經坐了兩個時。
“我樓上就是他家,每晚都能聽見大劉對他的打罵聲,這孩子皮糙肉厚的,也不怕疼。”
人群中一個年紀看起來更老、頭發花白的老頭子應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