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傑他死了,他是怎麼死的?!”男孩父親一看見薑末痕就迫不及待的衝上去,不知道是不是薑末痕的錯覺,這家夥的兩顆眼珠子黑漆漆的,一眼看上去完全沒有神采。
他隻在另一個活人身上看見這種眼睛——宋詞。
準確來說是經曆了蘇子和宋思憫死亡後的宋詞,那時的薑末痕還以為他是心灰意冷,所以才會性格大變,呈現出那種狀態。
可這已經過去近兩周時間,他如此拚命投入工作中去,原來還是沒放下嗎?
男孩的詭異死亡事實無法改變,薑末痕決定將市聯和霧元的事和盤托出:“我們其實是市公安的特殊部門人員。”
他把另一張證件掏給男孩父親看,其餘警員也承認了這個身份。
他簡單的把霧元的事簡單說給男人聽,還有這裡發生的降頭咒事件:“所以您的兒子可能是被施加了降頭咒,因霧元侵蝕內臟腐爛而死。”
此時,羅輕舟的電話響起,讓他很意外的是,打來這個電話的不是彆人,而是宋詞。
“世界到了二十分鐘,地鐵口的事處理完了嗎?”
無理剛處理完屍體和獻祭的事,此時正坐在市人民醫院的一樓長椅上,翹著二郎腿等待回音。
“還差兩個人沒找到……”羅輕舟沒想到宋詞已經處理完所有的事,還能抽空算準世界結束的時間給自己打電話。
有一名醫院的值班人員端了杯熱水遞給無理,無理連忙起身鞠躬接手:“謝謝。”
待那人走遠後,無理坐回去繼續說道:“忘了和你們說,15和13號口之間的主路有個廁所,那裡男廁最靠裡的隔間有一具男孩的屍體,他由於我的過失也被召喚出的神秘力量腐蝕。”
飲了口茶,無理覺得嗓子清潤多了:“他和他的父親也是被下咒的人,你們還有人在那裡嗎?”
什麼意思?羅輕舟有點不太明白,既然你知道這兩個家夥是被下咒的人,為什麼不順手給他們破咒呢?
現在世界已經消失,那個父親會被萬蟲破體而死的!
“有…”羅輕舟的語氣不太好聽,“薑末痕還在那裡,我們會阻止這件事。”
“不用阻止了。”無理將紙杯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語氣輕鬆,“那人已死,讓薑末痕在那裡構築簡易世界,將損失降到最小。”
羅輕舟此時心裡有無數疑問想質疑宋詞,但他全都憋進了肚子。
從上次在內境裡見麵後,他就很少和宋詞見過麵。
可這個人給他的怪異感,和之前與蘇子分手後是一模一樣的,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
按照他的性子,怎麼會把死人這件事看得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