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寧換了個麵具直接堵到男人麵前,這塊地方本身就比較偏,到了七點半以後幾乎就沒什麼人了。
“什麼事?”男人在竭力去想自己這幾天是否得罪了什麼人,他上班兢兢業業,很少和外麵的人打交道,對領導也唯命是從,按理說不會惹上是非才對。
喻寧沒有說話,伸手化出兩把利刃,直接衝向男人。
男人不想惹麻煩,一開始沒有躲開,直到喻寧劃傷了他的脖頸,他才意識到對方是真的想要殺他。
他敏捷地躲開喻寧的一波攻擊,在不停往後退的過程中抓住喻寧的破綻,而後擒住他的手臂,想要扳折來打掉他的武器,卻被喻寧反手抓住,推諉之間喻寧抬腿攻擊,又被男人擋下。
兩人形成製衡之勢,喻寧將手裡的短刃變化形成一把長刀,反應慢半拍的男人肩膀處被刺傷,他趕緊撒開喻寧堪堪往後退去。
必須要用天賦了,否則在這場戰鬥中他隻能吃癟,甚至會丟掉小命。
“瑪德,本來上了一天班怨氣就大,既然你不要命,那我就陪你玩玩!”
男人不知道用了什麼天賦,他身上剛才的傾頹之勢瞬間就消失殆儘,在他周身縈繞著一股紅色的氣流,這些氣流可以激發他身體的潛能,暫時消除他的疲憊,以獲得更佳的戰鬥狀態。
他扔掉身上的背包,右手雙指並攏彎曲,然後左手合上去快速做了一係列的手勢,在他身後就突然出現一隻高大的白虎,那白虎大約有兩丈高,身上還帶著劈裡啪啦的白色閃電。
男人指著遠處的喻寧大喝一聲“白虎,去!”
那白虎仰天長嘯一聲,猛烈地甩了甩尾巴,而後直奔喻寧。
這東西是召喚物,雷電是本體,千萬不能被它碰到。
喻寧很淡定的站在原地,而後使出他的護盾,就像一道透明的大門,他的大門可以往外推著延伸,直至他的麵前最終疊加了十幾層的護盾。
白虎撞在上麵就好像是一團空氣,甚至連第一道門都紋絲未動。
它不甘心的繼續往上撞,又或是拿尾巴橫掃,都無法擊潰喻寧的護盾。
男人這才明白對麵這個陌生的家夥實際上等級要比自己高,而且他絕對是提前調查過自己,知道自己等級才過來攔路。
沒辦法,隻能拚一把了。
男人的手中化出兩把雷電的利刃,他的身影在喻寧眼中一分為二,兩人交叉著奔跑,其中一個在奮力劈砍喻寧的護盾,另一個則是浮到空中找機會。
從這裡喻寧才明白這家夥的實力不是在機構登記的[震],而是比[震]還要高一級的[離]。
浮在空中的男人將利刃扔下去,而後雙指並攏去控製利刃飛行的方向。
這個天賦在機構的登記冊上並沒有記錄,喻寧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向機構隱瞞自己的真實數據,明明等級越高接任務的獎金就越高。
不過他平日裡也沒時間接委托,也有可能是為了保證信譽分,所以故意壓低自己的等級,來保證接到的委托任務都比較簡單。
那利刃帶著閃電的拖尾,在黑夜裡熠熠發光。
但那是危險的信號,喻寧連連翻了幾個跟頭躲開,揮手移動後麵的幾個護盾包圍自己,那利刃碰撞到護盾時甚至能濺出火花。
隻準你可以浮在空中嗎?
喻寧的空間術可以使他浮在空中,但這也是空間類天賦和空間術的本質區彆,他不能暴露自己是五上的事實,所以隻能閃身來到男人身後發動偷襲。
男人在麵對比自己等級高且不知道天賦是什麼的對手時明顯更加謹小慎微,喻寧剛一來到他身後準備化出武器攻擊時,他就極其敏捷的躲開了。
不僅如此,他還想拉著喻寧利用近身指揮利刃貫穿他的身體,但喻寧也不是吃素的,他再次使用瞬移降落到地麵,跑到護盾後麵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另一個分身已經劈開了喻寧好幾個護盾,再不出手喻寧就隻能做被動的那一方。
一個[離]都這麼難纏,到時候對上陳引,喻寧就更沒有把握了。
可你隻有兩個人兩把刀,我可以擁有無數把!
喻寧召喚出無數把利刃環繞著他,這些刀的形狀和大小相同,在路燈的照耀下發出銀色的凜冽的光。
他將霧元附著在刀身,這樣他也能隨意控製刀的行動,就好像它們有了自我意識。
而後他解開護盾,隨手握住身前的一把刀,輕輕吐了口氣,再次使用瞬移來到男人身側,他的動作更快了,這一次男人甚至沒能反應過來,胳膊硬生生被砍出一個大口子嘩啦啦的流血。
看來這個才是本體。
那些刀全部湧向被喻寧砍傷的那個男人,男人用雷電之力化成護盾格擋,但他沒辦法擋下所有的刀。
這些刀全部被附著霧元,對他的衝擊力要更強。
而且他的護盾隻能防禦一小部分,被控製的刀無孔不入,很快就將男人的雙腿割出十幾道口子。
喻寧也沒閒著,他快速解決了男人的分身,分身要比本體更弱一些,而且無法用出本體的天賦。
男人用最後的機會召喚漫天雷霆,雷霆將喻寧的刀儘數劈壞,那些刀全都失去了力量齊刷刷往下掉,但男人也幾乎要力竭。
他跪在地上難以爬起,雖然有在治療傷勢,但他的醫治手段連止血都困難。
不過喻寧是留手了的,他砍的所有傷口都是小而淺,沒那麼疼後期也好恢複。
“你到底是誰如果我得罪了你,我會向你賠罪,總不至於讓我搭上性命”
喻寧和他保持一定距離往前邁進,他刻意壓低聲音改變聲線“上個月28日你有沒有經過人民路小巷和三個孩子發生鬥毆?”
“那是城東,我住在城西,怎麼可能去那裡?”男人感覺自己被冤枉了,原來今天這頓打他是替彆人受的,那就更加委屈了“你都不確定是不是我就直接動手,我要是被你打死不就太冤枉了嗎?!無妄之災啊!”
喻寧擺了擺手走近男人“既然不是你,那確實是我做的不周到。我有在控製力道,否則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也蹲下來,伸手想要幫男人治傷。但男人對喻寧的強大產生了陰影,他一度以為這個戴麵具的人是想趁自己對他放鬆戒備之時殺死自己。
喜歡椿樺湫樾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椿樺湫樾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