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呼應著ai的話語一般,赤犬大將開了口,聲音低得像是從地獄裡滲出來的一樣。
“你太讓我失望了,格洛麗亞。”他對我抬起了元素化的手臂,“不走正道的人沒資格活下去。”
撲麵而來的岩漿熱浪似乎能把整片海都煮沸,我後退兩步,渾身發抖地看著逐漸逼近的軍艦上那道赤紅的身影,內心充滿了絕望。
“我、我感受到他的殺意了”
那可真是灼灼逼人的殺意啊,我甚至能看到赤犬半個身子都變成了岩漿,還在翻滾沸騰著隔了這麼遠我都能感覺到快要把皮膚燒出水泡來的熱度赤犬大將您腳下的甲板是不是著火了
“為今之計,隻有一法還能保你不死了。”
ai的語氣十分沉重。我不抱任何期望地看了丫一眼,意思意思的問了一句“什麼”
“開無敵”
幾乎是在ai話音剛落的同時,我身上的禦主禮裝瞬間切換到了阿特拉斯院製服,這套阿特拉斯學院以創造最強存在為目的而製作的試驗型魔術禮裝。我聽從ai的號令,毫不猶豫地使用了這套禦主禮裝的第一技能歐西裡斯之塵。
歐西裡斯之塵付與己方單體無敵狀態1回合
“轟”
在我張開無敵的一瞬間,熾熱的岩漿彈便朝著我的腦袋轟了過來,我甚至能看到那黑紅的岩漿撞擊在金色的盾牌上,迸濺到船體上燒開駭人焦痕的場景。
“我的媽呀他連冥狗都用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你有什麼辦法能救我快t說啊這個無敵撐不久的”
歐西裡斯之塵隻有一回合一回合
ai刷的一下勾出一個電話蟲塞進我手裡,大白尾巴在身後輕快地一搖一搖。
“這個電話蟲你之前不是放在船上嗎我剛才順便給你摸過來了總之,先叫救命吧。”
我慘白著臉狠狠瞪了這該死的ai一眼,恨恨摁下了電話蟲的通話鍵。
這隻電話蟲是我第一次獨自出海做任務的時候,白胡子私下送給我的。儘管我再三聲明自己很厲害不需要這個,白胡子還是把它給了我。
現在,事實證明薑還是老的辣。
噗嚕噗嚕
噗嚕噗嚕
噗嚕嚕
可以說是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一直抵擋著赤犬攻勢的金色盾牌上布滿裂紋,在盾牌粉碎的悲鳴聲中,我一閉眼睛嘶喊起來。
“老爹救命”
可惜我沒機會說更多了,兜頭潑下來的岩漿讓我臉色一白,連忙利用庫丘林a級的敏捷,將長槍往地上一撐,借力跳到甲板的另一端,躲開了那一擊。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下,電話蟲早就不知道掉去了哪裡。
ai跳到我的肩上,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拍了拍我的肩,語氣十分語重心長。
“老爹手裡有你的生命卡,趕來救你不成問題你隻要撐到他來救你的時候就可以了。”
我麵無人色的看了一眼赤犬,他則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麵無人色半個身子都元素化了你至於嗎作為你親手訓練大的閨女,我有幾斤幾兩,彆人不清楚你赤犬還不清楚嗎你跟我較這個真乾嗎
就不能放個水嗎
“能放水的那還是赤犬嗎”ai幽幽道。
“行吧。”我絕望的看著對麵氣到爆炸物理的赤犬,“我覺得我是撐不到老爹來撈我的時候了。”
“加油。”ai突然換上了一種陪酒女一般甜膩的口吻,“我相信你。”
“我嗶你大爺。”
說完這句我從穿成赤犬的女兒的第一天就想說的話之後,我咬緊牙關,揮舞起赤紅的長槍,迎上了襲來的岩漿之雨
莫比迪克號出現在大海那一邊的時候,我正好因為五張英靈卡牌全部被赤犬大將打廢了,不得不解除了卡牌效果,露出了傷痕累累的真身。
在看清那道白鯨般的巨大船影之時,我不由得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甲板上。
得救了。
那一瞬間,即使餘光已經掃到赤犬大將凝聚起來的岩漿拳,我還是忍不住這樣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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