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欣賞著他的表情,露出了無比愉快的神情。
“所以,我再問一次”她拖長了話音,“你真的要救他嗎要救那些實驗室裡的人外嗎”
“廢話說完了嗎”
爆豪勝己不耐煩的聲音從一邊傳來,他邁開腳步,將右手對準了少女,手心隱隱爆起火花。
“你說的那些我不關心,我隻想知道一件事”他忽然將視線投向地上的男生,“喂,你這家夥想死嗎”
“是在和我說話嗎”
男生略顯遲鈍地指了指自己,得到爆豪勝己極為不耐煩的一句“除了你還能有誰”,他點了點頭表示清楚情況。
“我不想死。”他不假思索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回去吃妹妹做的燉牛肉,放在冰箱太久了會壞的。”
一直纏繞著綠穀出久的惡寒忽然被這一句話驅散了。他無力地垮下肩膀,頗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少年認真的表情。
“而且,我回不去的話,妹妹一定會哭的。啊,不是為了牛肉哭。房東小姐和峰雪也會很難過的。所以,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在這裡。”
那還真是,給綠穀出久注入了無限力量的一句話。
怎麼說呢所謂英雄,大概就是這樣的笨蛋吧。
隻要有人需要幫助,就沒法放著不管。隻要有人陷入困境,就要伸出援救的手。
不管是負責什麼職業的英雄,都是這樣的笨蛋。
或者這才是他們最初,將這個職業定名為英雄的原因。
“或許你說的才是對的吧。”綠穀出久微微頷首,與此同時擺出了攻擊架勢,“不過,抱歉啊,既然這位同學都說了自己不想死,那就沒有辦法了。我們也隻能拚命把他送回他妹妹身邊了。”
“沒錯男子漢就要自己解決問題,不要強迫彆人去死”
切島用上了“硬化”的“個性”,猛地將雙拳一撞,對碰出砰的一聲。
“家裡有妹妹嗎那就沒辦法了。”飯田伸手推了推眼鏡,大概是想起了兄長被英雄殺手斯坦因刺傷的事吧,他的語氣陡然沉重了幾分,“讓弟弟妹妹在家裡等著兄長的噩耗可是很殘忍的事啊。”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也隻好奉陪啦”上鳴努力露出元氣健康的笑容,然而冷汗還是止不住地從他額角滑下,“不過要和那種怪物為敵是不是還是太了一點”
“可惡啊犧牲一個拯救人類有什麼不好”峰田氣苦地揪下一個粘球,猛地朝少女丟了過去,“可惡可惡可惡你們這群耍帥的家夥不就是救人嗎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少女輕輕巧巧地閃過了他們的攻擊,誰也看不清她是怎麼動作的,眨眼間她便出現在了房間的另一側,滿滿地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戲謔似的望著幾人。
“還真是急不可待呢,就這麼想要脫下妾身的衣裝嗎男孩子太過急切可不好啊。”
“誰想脫啊”x4
“可以脫嗎我想脫啊”by峰田
對不起,雄英的臉麵還是沒能保住
為了挽回雄英的顏麵不,準確說是,為了傳達英雄的理念,綠穀出久還是擋在了名為“katsiki克綺”的少年身前。
“或許犧牲他一個人的方式確實比較輕鬆吧。或許對那些實驗室裡受儘虐待的孩子們視而不見才是明智的吧。”綠穀出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無比堅定,“但是,抱歉,在我看來,不管是那些流浪漢,還是這位男同學,亦或者是那些受儘人類迫害的非人者生命不是有價的,他們都有自己的人生,他們都在很努力地活著,很努力的求救。所以,我們無法放著他們不管,就是這麼簡單。”
綠穀出久想起了他們究竟為什麼會查到斯特拉斯製藥公司這裡。
是因為有一個年輕的記者,帶著他的統計數據和大把的資料,求到了他們的英雄事務所頭上。
年輕的記者滿麵風塵,神色疲憊,以近乎哀求的語氣懇求著英雄的援手。
他對他們訴說著那些流浪漢和妓女的故事,訴說著他們怎樣努力地經營自己的生活,他指著一張妓女的照片,用無比痛苦的語氣對他們說,你們知道嗎,她有夢想的,她想要在還清父親的債務以後去做一個攝影師,每次都會把錢好好的存起來,她說這是她的夢想基金。他對他們講述那些被遺棄的孤兒們的故事,他們得不到很好的教育,但是他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活著
他沒有打算把這篇報道發布到媒體上,既是怕打草驚蛇,也是怕招來某些黑幕的妨礙。
所以他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英雄們身上,這位出身於貧民窟的青年人在他們麵前深深地彎下腰去,用綠穀出久這輩子所聽過的最誠摯的聲音,拜托他們去找出這些人的下落。
在場的所有英雄沒有任何遲疑就像現在一樣。
那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命。
不是冰冷的數據,不是可以隨便deete掉的東西。
他們的生命,不是“死了也無所謂”的東西。
既然他們都說了“不想死”,那麼作為英雄,就有義務把他們救出來
“少跟她廢話,deku。”爆豪勝己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深處傳出來的一樣,他抬起手來,對準了少女的臉龐,“喂,女人,是要被我轟飛還是把路讓開,你自己選吧。”
少女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悠悠然地後退了一步。
“所謂的英雄,還真是笨蛋呢。”她眯起眼,朝病房門口抬了抬下巴,“不過,要與你們為敵的,可不是我呢。”
仿佛是在呼應著她這句話一般,赤紅的巨人猛然撞開了大門
“加油吧。”少女盈盈淺笑,身影開始如夢一般淡去,“要小心喔這些家夥可都是物理免疫的類型,不管是射擊、撞擊、水淹、電擊還是火燒都對他們效果不太明顯呢。”
少女完全消失了,就像一滴水消失在地上一般,隻留下她略顯嘲弄的話音,還在空氣中飄蕩,帶著難以言喻的惡意。
“讓我看看,你們能不能做到你們所承諾的拯救吧英雄們。”
五名紅色的巨人在室內一字排開,那可怕的身高,以及用布甲武裝到頭頂、連臉和眼睛都不露出來的異質模樣,給人以異常強烈的壓迫感。在他們身後,神鷹社長蒼老而嚴肅的臉龐顯露出來,他的目光始終停在名為“katsiki克綺”的少年身上,帶著難以言喻的狂熱,還有迫切。
“可以請你為人類獻出自己的生命嗎,九門君”他帶著幾分難以覺察的急切,朝著九門克綺伸出手來,“你是人類所有魔力彙集的總和,擁有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隻要得到你的心臟,我就能改變世界的法則像曾經的那一任弦之主一樣,將魔物從這個世界上完全驅逐,創造出沒有魔物存在的世界”
“抱歉。”少年平靜的,卻也堅定的拒絕了老人,“我想要回去了,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去的話,妹妹就要哭了。”
“你真的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為魔物而死嗎”神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了,“我的家人全部還有那麼多的人,你以為隻要回到那座公寓裡就能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嗎就像最近發生在狹祭市的連環殺人事件,就是海之民所做下的罪案,你就確信你的妹妹不會成為魔物的晚餐嗎”
“我無法確信這些事。”少年點了點頭像是認同,然而他的話語卻表現出了他的無法理解,“但是海之民發狂到失控襲擊人類的理由,我已經知道了。”
少年將略顯悲哀的目光投注過來“一直避世隱匿,與人類相安無事的海之民,之所以會發狂到頻頻襲擊人類,是因為水質被汙染了。原本適宜他們生存的水質,逐漸變成了毒。我在它們的住地看到了數也數不清的孩子的白骨全部都是他們還未出生、還未成長就死去的孩子。那些白骨堆積起來,比小山還要高,還要多。所以,抱歉,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找到一條能夠和人外們共存的道路,而不是就這樣簡單的將一切都抹消。”
少年垂下眼,語氣堅毅。
“至於惠我的妹妹,我會自己保護的。”
“何等的冥頑不靈。”神鷹社長深深地歎了口氣,“看來談判是破裂了上吧。”
他側過頭,對紅色的巨人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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