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的疑問非常合理。
明明瞄準了頭部,為什麼我卻毫發無損呢
然而他沒有機會再試一次了。
因為他已經像木雕泥偶一樣栽倒在地
仿佛是在呼應著他的倒地一般,最後兩名紅色的巨人也轟然倒地
“說過了吧。”我吃吃地笑著,“這種酒對於人類來說可是劇毒啊。”
僅僅是沾染上,就會讓理智搖動的劇毒。
在那樣的酒氣中還敢用槍瞄準我該說是勇氣可嘉呢,還是不自量力呢
哪種都無所謂了。
我對著深紅的巨人伸出手來,像是撕破薯片的包裝袋一樣,我撕開了包裹著巨人的布甲。將指甲尖利的手指深入其中,像是要把內臟都翻開一樣,細細地翻找著。
“嘰嘰嘰嘰嘰嘰”
深紅的流體被我攥住,頓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叫,我卻不管那麼多,隻是把它硬拽了出來。
“啊啊,找到了。”我晃了晃,輕笑,“死柄木想要的就是這個吧還真有趣呢。”
“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合作的打算嗎,敵聯盟”
神鷹趴在地上,神便鬼毒的毒性依然侵蝕著他,令他無法動彈。他卻固執地昂著頭,用憤恨的目光瞪著我。
“那是自然的啦,社長先生。”我彎起眼來,對他綻開一個飽含殘酷與惡意的笑來,“所謂的敵人,就是指那些任性妄為、自私自利的家夥們喔與虎謀皮的你,不是早就該清楚我等這般令人作嘔的本性了嗎”
“我從來沒有對你們的人性有過任何期待。”神鷹社長咬緊了牙關,“可恨的女人如果不是在這之前我們這裡剛發生過那種事的話”
那種事
我怔了一下。
說起來,確實很奇怪。
這種紅色的戰士,斯特拉斯製藥公司本來應該有10個才對。
剩下的5個,哪裡去了
還有之前就很在意了。
士兵的數目,是不是太少了一點
“哼哼哼哼哼哼哼”
神鷹社長陡然低笑起來,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似的,帶著無比陰暗的喜悅,狠狠地盯著我。
“個性是夢相關的嗎嗬嗬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狂笑起來,吐出有如詛咒一般的低語,“居然仰仗這樣的個性多麼愚蠢的女人啊你的夢會醞釀出怎樣的災禍呢它會以什麼形式吞噬你呢我就從現在開始期待吧。”
他扭曲地笑著,以滿懷憎恨與惡意的視線注視著我。
“你迎來末路之時,究竟會看到怎樣的噩夢呢”
意味不明的話語。
完全的意味不明。
但那句話裡,有著比詛咒更加可怖的分量。
然而現在的我卻還無法領會那分量的恐怖之處。
所以我隻是笑著回敬了一句,“還是先從自己的末路走出來,如何呢”
是啊,那時的我對夢的恐怖還一無所知。
所有的夢都有醒來的那一刻。
美夢如此。
噩夢亦然。
第二天早上,我抱著好像剛經過一場宿醉而劇痛無比的腦袋,艱難地從被窩裡掙紮著起來了。
說實話,昨天的一切是怎麼收場的,我已經記不清了。隻是模模糊糊地有點我好像乾了什麼非常了不得的事情的印象。
乾了什麼呢
“喲,你醒了。”
小可模樣的ai漂浮在空中,兩隻潔白的小翅膀撲閃撲閃,短短的前爪抱在胸前,十分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一個十分可愛的笑來。
“說起來,你還記得自己昨天都做了什麼嗎”
嗯做了什麼來著
我的雙手猛然僵在了腦袋上。
我t到底都乾了些什麼出錯了,請刷新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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