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海軍會抓走我可惜,海軍不過是世界政府的看門狗罷了,而我,我剛巧手裡有一個好東西,能讓那些上麵的人老老實實管好他們的看門狗。”多弗朗明哥笑著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空,“所以不管你給海軍那幫家夥通風報信多少次,都沒有辦法真的把我怎麼樣嘿,看你的表情,你該不會真的相信那些看門狗,寄望於他們把我送進推進城吧”
“總有一天,你會被送進那裡的。”這一次我也笑了,學著他吊起嘴角,“就算這一次沒有,將來的某一天,你一定會被海軍拷上海樓石手銬關進推進城的。我向你保證,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因為那可是未來。
我用我的眼睛見證過,一定會到來的未來。
多弗朗明哥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閉嘴吧你這個混蛋女人”迪亞曼蒂猛地用西洋劍的劍柄重擊了我的臉,“多菲才不會被那群蠢貨抓到多菲是最強的和你們這群廢物完全不同等級的王者彆用你那狹隘的視野去揣測他”
“夠了,迪亞曼蒂。”
多弗朗明哥喝止了迪亞曼蒂,抬起手來,手指輕輕摩挲著我臉頰上的傷處,好一會兒才又低低地笑了起來。
“呋呋呋呋,真是可憐啊,我的玫瑰rosa。”他的聲音溫柔得就像情人的耳語,光聽都能聽出其中的虛假造作,“對了對了,你好像還不知道吧你送走的那些奴隸,我後麵又抓了不少回來呢。”
什、麼
看到我的表情,多弗朗明哥像是真的覺得愉快似的大笑出聲,笑到雙肩都微微顫抖起來。
“沒錯啊,我親愛的羅莎,我天真可愛的玫瑰,我派了人去抓回你放走的奴隸,轉手到另一個地方又賣了出去。特彆是那天我給你看到的那個男性人魚叫做阿拉燈還是阿拉丁的我把他賣給了天龍人,賺了好大一筆錢呢。”
“你”
“彆激動,彆激動,你看,你一激動,全身都開始飆血了,看著可真是疼,我都要忍不住為你心痛了。”
男人笑著說,卻又把絲線勒得更緊了一點。他無比溫存地摩挲著我的鬈發,像是在為那白金的色澤著迷一樣,讓我的發絲纏繞在他指尖,然後,緩緩地抓緊了我的頭發,逼得我不得不仰起頭來。
“呋呋呋呋,你看,全都是因為你,他們才會被抓回來,遭到更為淒慘的事情。中途還有幾個因為反抗被我的部下打死了簡直就像你殺了他們一樣啊。你看,你不惜背叛我也要做的事情,到頭來不過隻是徒勞無功,而你,還要為這份徒勞搭上性命。這真是太愚蠢了,愚蠢得我都忍不住要原諒你了啊,羅莎琳德。”
聽到這裡,我反而意外的冷靜了下來。
雖然血液還在我的血管中鼓噪,我還能感覺到大腦裡的神經因為憤怒而抽搐,知道我臉頰上的肌肉還在因為這怒火的燃燒而微微發抖但是,我在這一刻,忽然冷靜了下來。
“那是謊言,多弗朗明哥。”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此時此刻已經不能給我一絲悸動的臉,“殺了他們的不是我,是你。決定去追回他們的人是你,決定要殺他們的人也是你。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他們才會變成這樣,而是你,自始至終,都隻是你決定了要那麼做而已。如果他們死了,那麼,那全部都是你的錯。”
這就好像是有人解救了落在綁匪手裡的人質,並且將綁匪舉報給了警察一樣。在那之後,如果綁匪再度綁走人質並且殺了他,那麼,能說是當初救人的那個人的錯嗎
這隻是狡辯罷了。
“還有,不要說什麼你會原諒我”我說到這裡幾乎要冷笑了,“隻有你殺了我你才會不,你就算是殺了我,也不會原諒我的。”
就像多弗朗明哥其實從來沒有原諒過父親,也沒有原諒過柯拉鬆一樣。即使是在他們死後,他也隻是嘴上原諒了而已。
“呋呋呋呋,還真是一張能言善辯的小嘴。”多弗朗明哥低低地笑起來,“可惜,這張小嘴用在接吻以外的任何地方都是浪費你的遺言就隻有這麼多嗎”
我閉了閉眼,真奇怪呢,我到這種時候居然還笑得出來啊。
我說,笑著說“我沒有什麼話好對你說了,多弗朗明哥。”
“是嗎”
多弗朗明哥笑著,額角的血管再一次跳了起來,他強硬地抬起我的下巴,壓低了臉龐,逼近了我的臉,從墨鏡後方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到底在我身上找誰的影子你到底把對誰的感情投射到我的身上了”
那一瞬間,我忽然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從紅色太陽鏡的鏡片反光裡,我看到了自己毫無血色的臉。
他知道了。
他為什麼會知道
但是現實沒有給我繼續思考下去的時間。
因為一道無比熟悉的男聲傳了過來。
“你在對我妹妹做什麼”
那是一道壓抑著暴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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