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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安給陳近理打了電話,邀請他回一趟研究所。
然後為了避免意外事故,她把地下室的門關上了,搬了張小板凳踩在上麵,探頭從地下室唯一的窗戶,眼巴巴地往外望
主要是看,先到的是陳近理,還是賀津行。
鼻尖都壓在玻璃上壓的快要變形,脖子也伸得快要斷掉,終於在十七分鐘後,她看到一輛黑色的aventador直接從海洋研究所的起落杆下麵非常沒有禮貌地鑽了進來,一個漂亮的甩尾,橫著停在空曠的研究所正門口。
保安人員目瞪口呆地從保安室衝出來時,苟安也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輛她沒見過的陌生的車,心想完蛋了。
然後車門打開,苟安看見從車上下來一個全世界最英俊的賀津行。
男人大概是放了電話便直接從辦公室下到地庫上車就過來,大冬天的身上隻穿著一件襯衫,外套都沒有,此時伸手拽了下領帶,他微微蹙眉轉過頭來的那一刻,苟安聽見自己哐咽下一口唾液的聲音鬼怪中孔劉和李棟旭從隧道裡走出來的一幕從此要在她人生心動排行榜上稍稍往後靠,畢竟第一名要留給她親愛的未婚夫。
在賀津行抬腳走進研究所時,苟安已經跳下椅子,拉開地下室的門飛奔出去
於是賀津行遠遠地便以冰冷的懷抱接住了他前所未有熱情似火未婚妻,小姑娘像一隻憤怒的小鳥似的撞進他的懷抱,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我都不知道你還有蘭博基尼。”
平時不開,但你說要快。
不假思索的回答,讓苟安呆滯了那麼兩秒,如果女配對男主也有友好度,那現在男主正在瘋狂上分。
抱著男人細腰的雙手緊了緊,她說不出話來,滿腦子謝邀,愛了愛了愛了。
從下車到上樓梯進研究所這一小段路程已經足夠讓穿著單薄的賀津行的手變得冰冷,他一邊應苟安的話,一邊理直氣壯地把冰涼的手塞進她的脖子裡麵
果然暖烘烘的。
苟安被凍得縮了縮脖子,這才從男人的懷中把自己剝落下來,仰頭看著他。
那雙杏狀瞳眸此時bgbg,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賀津行道德綁架,用一根手指刮了下懷中人柔軟的麵頰,問“怎麼回事”
一瞬間從溫馨婚戀劇回到了現實。
賀津行發現望著他的bgbg瞬間消失。
陳近理的白鰭鯊最近生了兩條小患,這事你知道嗎”苟安停頓了下,為了這兩條小崽他就差住在研究所。
賀津行想了想知道。
苟安“哦”了一聲剛剛,死了一條。
賀津行
賀津行臉上的淡定裂開了那麼一秒。賀津行“你弄死的”沒記錯的話,今天才是苟安來研究所報道的第一天。
苟安搖了搖頭,簡單地說了一下事件的過程,並強調,她知道以她申請的臨時工工作內容和陳近理分配任務時的態度,這個養魚兒子的活兒應該本來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地分配給她的任務
但
算這兩條魚命不好,陰錯陽差,它們最後還是落在了陸晚這個天煞孤星的手裡。魚是陸晚弄死的。
應該不是故意的,但她肯定過不了乾係。
所以,她人呢
估計嚇死了,跑掉了。賀津行挑起眉,苟安聳聳肩。
兩人對話期間,苟安拽著賀津行下了地下室,邀請他看了一眼已經夭折的魚患子一號的遺體。
男人伸頭看了一眼,目光並沒有在一號的屍體上停留太久,隻是說“以我外行人的肉眼來看,剩下那條看著也不太妙。
它確實不太妙,魚命關天,怕耽誤了時間,我已經打電話給陳近理了,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投案自首的感覺。
他應該也在回來的路上,這就是我讓你快點來的原因。
苟安也湊過來,看了看魚缸裡躁動不安拖著營養袋遊來遊去的獨苗,“主要是不知道陸晚到底做了什麼,我也不敢冒然操作。
她怎麼想著跑的
“記得我的貓嗎曆史重演罷了,她都習慣了。苟安懶得多說,現在我們得抓緊時間去調監控。
”我們我又不是警察,還得管調監控,陳近理回來就行,研究所內他權限最大你心急火燎把我叫來乾什麼
聽著賀津行這困惑的語氣,苟安露出了晚娘臉,抬起手愛憐地輕輕摸了下未婚夫的胸膛。
你在這裡的全部意義就是阻止陳近理在看見兒子屍體的第一秒直接失去理智,不
分青紅皂白先也來不及看監控,先把我殺了祭天。
連坐,遷怒,聽過沒
在男人的沉默中,苟安虔誠地雙手合十。
如果你能充當鎮定劑,讓陳近理情緒穩定,不要遷怒無辜的我,那這件事剩下的部分賀津行問“怎麼樣”
苟安抿了抿唇,露出一個想要微笑又有點不敢,類似“現在高興還有點太早我怕是個fg”那種矛盾表情。
“雖然這樣真的很對不起無辜早夭的魚崽子一號,但是現在,其實我的內心隱約有在對剩下的後續部分可能發生的事敲鑼打鼓。”
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呐喊陸晚要倒大黴,我要過年了。
說著唇角已經在瘋狂上揚。
賀津行沉默。
你還真是一點不想哪怕稍微掩飾一下自己那點小心思。賀津行想了想,開口討價還價
“那你再叫一遍。”
什麼
剛才那個。
哦。
那聲慌亂之中的稱呼突變。
麵無表情地苟安,麵無表情地腳趾摳地。”不。
“嗯行。我走了。”
”你自己和百分之九十五幾率會發瘋的陳近理玩。
這個魔鬼。
在賀津行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陳近理,問他到哪了,並神神秘秘地告訴他有事跟他商量時,苟安從一邊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