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擔憂盧卡斯到了青春期,開始變聲後就不好找工作了,或是個子突然拔高一大截,不再適合出演孩子,但又還不夠成熟到能出演青年,那就有點尷尬。青春期長歪長殘的兒童演員很多,就是秀蘭·鄧波兒這樣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偉大童星,也沒逃過“青春期噩夢”。
蘇珊娜覺得薩莫現在考慮這個問題還早,就沒太在意,畢竟現在她的問題是演出經驗不夠。
到了6月份,艾米麗介紹薩莫參加了一個音樂錄影帶的拍攝,跟著盧卡斯混。
薩莫的演員履曆表上又添了一張紙。
托比得到了一份在一部兒童電影裡露臉的角色,隻有3句台詞,最後電影上映的時候,乾脆剪的隻露了幾次臉,一句台詞都沒了。
萊昂納多則在一部翻拍的劇集《新靈犬萊西》裡得到了一個客串角色,這算是他第一份正式的演員工作,他很高興。
*
6月底的一天,托比鄭重的打電話邀請薩莫和萊昂納多參加他14歲的生日派對。
蘇珊娜開車送她過去,路上囑咐她,小心不要讓人看出來她是個女孩。薩莫點點頭。
她穿了一件水手服上衣,藍色短褲,係帶黑皮鞋,一看就是富裕家庭的孩子。
托比來給她開門,親熱的攬著她的肩膀,“快進來,他們都到了,就等你了。”
少年的生日派對還是挺純潔的,院子裡有充氣城堡,給小一點的孩子們玩;托比的同齡人的愛好不過就是可樂披薩薯片電動遊戲這些,酒精飲料是沒有的,托比的媽媽再三確定酒櫃上鎖以後才離開家,將權利下放給托比。
托比拉了薩莫進來,先塞了一把糖果給她,“這個杏仁糖可好吃了。”
萊昂納多喊著:“彆給他吃糖,沒準他媽媽不讓他多吃糖。”
幾個孩子笑起來。
薩莫把手裡的糖扔過去,砸到他,他哇哇大叫起來。
半大孩子都是人來瘋,頓時滾到一起,彆的孩子也加入進來,大呼小叫,互相追逐打鬨。
托比費力把薩莫擋在身後,“你們彆欺負他。”
萊昂納多做了個鬼臉,“好,不欺負他。”他猛地坐到沙發上,拍拍身邊的座位,“薩姆,過來。”
托比指了他一下,這才拉出身後的薩莫,讓她坐過去。“我去給你拿飲料,你喜歡喝什麼?果汁?還是可樂?”
“啤酒。”另一個孩子說。
“彆開玩笑,除非你下一次不想來了。”托比認真的說。啤酒也是酒精飲料,生日派對上可不能出現啤酒,不然老爸老媽會發怒的。
於是孩子們的選擇就隻有果汁和可樂,稍小一點的孩子還可以選擇牛奶。
薩莫要了果汁,托比給她端了一杯橙汁,“媽媽最近在喝混合果汁,柳橙汁加番茄汁加蘋果汁,我覺得還挺不錯的。”
薩莫小小的嘗了一口,是挺不錯的,酸酸甜甜。
幾個大孩子開始討論什麼遊戲好玩,薩莫聽了一會兒,覺得無聊,自動屏蔽了。
萊昂納多與托比說到新出的漫畫書,嗯,男孩子的共同愛好,也沒什麼稀奇的。
後院的小孩子們大概是打架了,哭哭啼啼的,不知道是誰的媽媽在安慰那個孩子。薩莫走到後門的走廊上,看了一會兒。
“你怎麼不去玩?”萊昂納多站在她身後,指了一下充氣城堡。
薩莫搖搖頭。
101nove.comhild,你已經不是了。”他剝了一顆糖,塞進自己嘴裡。又剝了一顆糖,塞到她嘴裡。
她哢哧哢哧咬著糖,含糊的說:“我才不是小孩子。”
*
接下來的7月、8月,薩莫參加試鏡的次數大大減少,原因是丹尼斯覺得她這小半年失敗的次數也太多了,該停下來歇一歇,玩一玩,調整一下心情。於是每個周末都帶她出去度假,去遊樂園、乘遊艇出海玩個兩天之類。
蘇珊娜忙著到處去看房子,要想找到地段、價格、安全係數都合乎心理預期的社區不容易,差不多每周有兩天在看房子,一天送薩莫去試鏡,周末再兩天,給自己做頭發、護理指甲、購物的時間也就隻有兩天,有時候還得陪丈夫出席應酬宴會,照樣忙得團團轉。
“媽媽要帶我去看有什麼我可以學的,或者我想去學跆拳道,也許散打。”
萊昂納多略為不安:讓女孩子不得不去學防身術,這可有點——他說不好這是什麼感覺,似乎有點負罪感,覺得沒有照顧好她,她受到驚嚇了;蘇珊娜現在也不太待見他,也許以後都不會讓他帶薩莫出去玩了。
“好,你要是決定去學什麼,我陪你一起去學。”
“不用。這跟你沒關係,你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安。”
他覺得薩莫有時候冷靜的不像是個孩子。就比如昨天,也就是非常生氣,都沒哭,換做彆的12歲女孩,肯定得哭唧唧了。她平時就不太撒嬌什麼的,所以當初扮演男孩他們都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變回女孩身份,他們也樂意帶她玩,就是因為她不麻煩。但現在,她是個發育中的女孩了,這還是有所不同的。
他也是從昨天開始才真正意識到,薩莫是個“girl”。
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隻好乾巴巴的說:“晚上我再打電話給你。”
掛了電話,想想還是惱火萬分:哈斯家的雙胞胎太混蛋了!有點後悔昨天沒有狠狠揍那倆小壞蛋。雙胞胎長的一樣,一個人做錯事,就等於是兩個人都做錯事。盧卡斯回家後立即告訴父母,尼克拉趁下水玩耍的時候抓了薩莫的胸,艾米麗氣得不行,痛心疾首我怎麼教出了這麼個熊孩子,當即宣布雙胞胎禁足到暑假結束,要不是尼克拉已經被盧卡斯揍了一頓,她恐怕是要尼克拉嘗嘗男女混合雙打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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