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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梔本能地吞咽黑暗中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
輕梔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是被對方支配,還是被酒精支配著。
毛衣鼓起的弧度漸漸往上移,過界地觸碰讓她猛地清醒過來,酒勁兒都散了不少,她掙紮了起來,咬破了季霍的唇,血腥味在兩人齒縫中蔓延。
男人依舊沒有鬆開她,剛才那一咬是無心的,輕梔這次照著咬過的地方又補了一口,總算是逃離了這吻,大口的喘息著。
季霍眼底劃過一抹興頭被破壞的怒意,對上她換亂的眸子,一怔,在她耳垂上不甘地咬了一下,才算鬆開了她。
剛起身袖子又被拉住。
“你去什麼地方”輕梔抓著他的袖子不放,長發像是墨色海藻一樣鋪陳在沙發上,眼眶紅紅的,唇上還帶著淡淡地血,像是個妖精一樣。
季霍喉間輕動,“浴室”
他嗓音又啞又沉,聽的輕梔莫名其妙呼吸急促,“那你快一點,我也要用,嗝給你五分鐘時間”
她話音剛落,頭頂的陰影放大,男人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又咬過她的下巴,脖子,一點點小刺痛,輕梔皺眉躲著,耳邊傳來他的呼吸,“梔梔,快這個字不能隨便亂說”
輕梔的神誌已經被困意席卷了大半,她迷惑不解,洗個澡而已,怎麼就不能用快字,她也想洗啊,總不能說你慢慢洗吧
迷茫中她又被親了好幾下,男人的腳步聲這才響起,然後是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她腦袋放空,很快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輕梔才將自己從被子裡刨出來,宿醉後胃很不舒服,但這都不是關鍵。
問題的關鍵是,她一天內被兩個男人給吻了。
一個是她仇人的強吻,另外一個是突然出現的未婚夫沒完沒了的吻,嘴唇現在都還殘留著輕微痛麻的後遺症。
她的初吻和情竇初開全都進了火葬場不說,她昨天醉醺醺地好像還被占了不少便宜。
畢竟脖子和下巴也在時時刻刻疼著提醒她她昨天被欺負的有多慘
可是明明是不同的兩個男人吻了她,她為什麼會有微妙的熟悉感
輕梔突然想到了什麼,光著腳下地,看到了沙發上季霍的外套,拿起來聞了一下,是屬於季霍平常使用的木調香味,和昨晚平安夜麵具晚會上霍季霆的香味不一樣。
這個時候季霍外套裡掉出一張飛機票,姓名是季霍,是昨晚榮城飛y國城的,時間也和他進來她房間的時間差不多
所以剛才那種熟悉感隻是她這種沒接過吻的女人的錯覺
那最關鍵的問題不是吻熟悉不熟悉了,而是那位霍爺,難道也是見色起意,所以才強吻了自己
可原小說裡,霍季霆彆說是強吻了,似乎都沒吻過陸晚晚,陸晚晚也不差吧
除非
輕梔想到了小說中最常見的橋段,下藥,除非昨晚霍季霆被彆的女人給下藥了,他在情急之中看到了自己,然後想要憑借著中文優勢,寫了一個門字,然後強行拉著她去開房。
結果自己寧死不從,他就強吻了自己
這個禽獸,是把她當成臨時泄浴的隨便女人了嗎
仿佛也隻有這一個解釋符合邏輯了,對霍季霆這個人物角色,她最開始就是粉轉黑而已,這是逼著她脫粉回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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