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怎麼這樣,柳亦如和溫冰純都在忙,就她乾坐著等吃,好意思嗎
樓上搞笑吧,感情林季堯不是人他都好意思,我們梔姐怎麼就不好意思了
嗬嗬,有些人覺得女的不會做飯就是原罪,男的不會做很正常都什麼年代了,男的不會做飯都娶不到溫梔這麼漂亮的老婆吧。
梔子花少給溫廢物洗,同樣是姓溫,我們家冰美人可比她能乾多了。
廚房裡的溫冰純手起刀落,炒菜下料動作嫻熟又利落,確實賞心悅目。
曉曉邊啃紅薯邊誇“哇,小文哥哥,你姐姐好會做菜呀。”
溫小文驕傲點頭“對呀,姐姐說,要是她沒去拍戲肯定是個很厲害的廚師,家裡的阿姨做菜都沒有姐姐好吃。”
梁森森羨慕“要是我媽媽也很會做菜就好了,爸爸老是說媽媽做菜不好吃,都不喜歡在家裡吃飯。”他看向沐沐,“你媽媽隻會吃,你爸爸不生氣嗎”
沐沐搖頭“他不管這些,我們都是分開吃飯的。”
曉曉歪著頭好奇的問“你們家為什麼分開吃呀”
沐沐“不知道。”宮中規矩就是這樣,沒人和他解釋過。
溫小文得意了“你爸爸肯定不喜歡你,我爸爸每天都會陪我吃飯。”哼哼,之前還說他爸爸媽媽不喜歡他。
沐沐清澈的眼睛迷茫一瞬“應該吧。”不然也不至於要殺了他。
不會吧,沐沐這麼聰明,怎麼會有爸爸不喜歡他
家人們,實捶了,溫梔老公不是好貨
啊啊啊啊,這麼說我有機會了,梔姐什麼時候離婚
樓上有沒有想過,你女神已經離婚了,單身帶孩子。
不會吧,就衝她那張臉,是個男人都舍不得吧,除非太監
飯菜的香味在客廳彌漫,不到半個小時,桌上就擺了六個小菜,一大鍋粥。係著圍裙的溫冰純端著碗筷過來,笑道“可以吃了,大家彆嫌棄我的手藝。”
柳亦如拉著森森很自然的坐在了溫梔身邊,溫冰純眸光波動,這倆人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
曉曉吃了口蝦仁雞蛋,奶聲道“哇,好好吃呀,比我媽媽做得還要好吃。”
林季堯嘗了一口眉頭舒展,顯然也覺得不錯。
柳亦如誇道“確實不錯,你這手藝都趕上酒店大廚了。”
得了大家認可的溫冰純心情很好昨晚上她就想好了,她不該一直盯著溫梔,她會的東西那麼多,隻要不斷展示自己優點,遲早會發光。
溫梔也跟著點頭“嗯,這豆腐外酥裡嫩,魚露醬汁調和得剛剛好。”
柳亦如驚訝看向溫冰純“放了魚露,我怎麼沒吃出來你再吃吃這個蘑菇。”
溫梔看了一眼“羊肚菌炒蝦仁。”她又嘗了一口,“胡椒粉和香油增香,蝦仁爽滑,小孩子很喜歡吃的一道菜。”
她又一一誇了其他幾道小菜,連裡麵放了哪些小料都說得分毫不差。
柳亦如感歎“你這真是隻知道吃,都吃出經驗來了,可以做美食鑒定家了。”
林季堯驚訝的問“你味覺很好”
溫梔嗚了一聲,開玩笑似的說“我嗅覺更好,憑氣味就可以知道菜有沒有毒。”她鼻尖聳動,仔細嗅了嗅,“你身上有玩偶味,昨晚上應該抱著睡的吧,柳姐護膚品裡有淺淡的荷葉香。”她扭頭看向溫冰純,“你手腕上有藥膏的味道。”
林曉曉興奮的喊“對呀,對呀,哥哥最喜歡抱著玩偶睡覺覺。”
林季堯瞳孔地震,一把捂住妹妹嘴巴。
無比後悔剛剛多嘴。
溫冰純震驚,她昨晚上用過藥膏,剛剛做飯都蓋住了,她怎麼聞出來的
靠靠靠,老子一直以為玩偶是曉曉的,沒想到是林季堯抱著睡的。
哈哈哈,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林季堯,也有一顆粉粉嫩嫩的少女心。
溫冰純昨晚上不是說沒燙到嗎,嗚嗚嗚,心疼我冰美人。
啊啊啊啊,難道最震驚的不是溫梔嗎,真能聞出毒藥
誇張了吧,人能聞出毒藥,要緝毒獵犬何用
溫梔又點亮新技能了,簡直是寶藏啊
柳亦如不可思議“這麼淡的味道你都聞到了你這嗅覺怎麼訓練出來的”
溫梔漫不經心道“曾經給某個人試了半個月菜,差點被毒死,後來就特彆敏銳。”
家人們,震驚了,盲猜某個人是溫梔老公。
不可能吧,之前沐沐不是說他們家都分開吃
有可能是沐沐沒出生前試毒的,yue了,溫梔這麼漂亮居然是個戀愛腦。
梔姐有種看破紅塵的隨意感,沐沐這麼卷肯定是以前過得很苦吧,嗚嗚嗚嗚。
對溫梔老公越來越好奇了。
有什麼好奇的,肯定是個精致利己主義的封建老男人。
桌上幾人都靜默了。
溫梔噗嗤一聲樂了“你們還真信啊,又不是封建社會試什麼毒,逗你們玩呢。”
柳亦如長長舒了口氣,溫冰純乾笑兩聲“說得這麼認真,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小梔和我同歲,沐沐就這麼大了,怎麼結婚這麼早”
這幾個嘉賓裡,柳亦如三十幾,年紀最大。林季堯二十五,溫冰純和溫梔雖然同歲,但溫梔月份小,模樣也最顯小。
但沐沐已經五歲,就意味著十九就生孩子了。
十九還沒到法定結婚年紀吧。
窩艸,之前隻覺得溫梔年輕,沒想到和溫冰純同歲。這麼一算溫梔還沒到法定年紀就結婚了,誰家好姑娘會這樣
就想問問是哪坨牛糞這麼過分,騙溫美人生娃
嚴重懷疑溫梔是被老男人騙了。
觀眾等著溫梔回答。
柳亦如蹙眉解圍“這是私人問題,我們不好問吧”
溫冰純委屈“我也隻是好奇,還是小梔不方便說”
客廳氣氛古怪起來,方導看熱鬨不嫌事大,讓攝影師直接將鏡頭拉近,抓拍溫梔微表情。
溫梔波瀾不驚“這麼好奇,怎麼不轉行當狗仔”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和你同歲你是我家親戚啊”
溫冰純心口狂跳,生怕溫梔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連忙找補“我就猜的,哎呀,是我多事了。那個,剛才節目組不是說今天要去摘蓮蓬嗎咱們趁天不熱快點過去吧。”
從前溫冰純聽過最多的話就是“這堂姐妹怎麼差彆這麼大啊”。
她一點也不想和溫梔扯上關係。
現在什麼情況,溫冰純不會真是溫梔家親戚吧
看著不像,她們兩個從見麵到現在完全不熟,長相性格也完全不一樣。小胖子都不認識沐沐和溫梔,同姓隻是巧合吧。
溫冰純確實有點八卦了,還在播節目就問私人問題。
哈哈哈哈,真印證了那句話,也就名字純潔一點。
冰粉不樂意了。
是人都有好奇吧,彆說得好像大家不好奇一樣。
對啊,溫梔那麼小生孩子問一下不行嗎19才剛上大學吧。
哈哈哈,說不定溫梔連大學都沒上過
兩邊粉絲又掐起來了。
方導看著節節攀升的收視率心裡樂開花當初找到沐沐真是明智的選擇。
他順著溫冰純話往下說“麥田村來的路上有一片荷花塘,正是蓮蓬成熟的季節,今天我們要去幫村民摘蓮蓬拿到集市上去賣,大家吃好了,就一起過去。”
幾個小朋友聽說要摘蓮蓬高興得又蹦有跳。
溫梔臉和沐沐臉突然白了。
柳亦如注意到她不太對勁,小聲詢問“你怎麼了”
溫梔搖頭“沒事。”隻是聽到荷花塘有點怵。
之前是落水才穿越的,後來也是跳湖才穿回來的,她對江河湖海之列的自然湖泊本能想避開。
溫冰純看著倆人的互動,手不自覺捏緊。
從昨晚到現在,柳亦如就同溫梔特彆親近,剛才還維護溫梔。
對她的示好視而不見,才短短兩天功夫就被溫梔蠱惑了嗎
去荷花塘的路上,林季堯抱著曉曉走在最前麵,溫小文不甘落後,拉著姐姐追趕。
溫冰純回頭,又瞧見溫梔和柳亦如倆人落在後麵說話。
經過麥田就到了荷花塘,荷葉淺淡的氣息在空中飄散,柳亦如特彆喜歡這種味道。
碧綠的荷葉隨風搖曳,脹鼓鼓的蓮蓬遠遠看去像是個花灑,又像是個綠鈴鐺,正朝幾個孩子招手。
節目組工作人員把雨衣和雨鞋分發給四組嘉賓,方導指著身後的幾畝荷花塘介紹“這片荷花塘其實就是麥田改建的,水很淺,大概就到小朋友的膝蓋處,隻有最北邊一條養魚的溝比較深一點。大家在這一片摘蓮蓬,摘到的蓮蓬都歸嘉賓自己,午飯後可以拿到集市上去賣。掙到的錢小朋友可以在集市上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森森邊套雨靴邊喊“耶,我要摘好多好多,聽說集市上有小木馬還有蟈蟈籠子,我都想買。”
溫小文好奇“你去過”
森森搖頭“昨天割麥子聽村裡的虎子說的,他還給我看了他的蟈蟈籠子,可漂亮了。”
森森拉著柳亦如先踩了進去,柳亦如配合他摘到了第一個蓮蓬。
森森舉著秤砣似的蓮蓬笑得像花兒,朝著岸上喊“我摘到了喲,你們快來呀。”
溫小文也趕緊去拉姐姐往荷花塘裡踩。
曉曉看著滿池塘的泥巴,抱著林季堯大腿嗚嗚哭起來,怎麼都不肯下去。邊哭邊抽抽搭搭說,“嗚嗚,我,我不要下去,有泥巴,好臟”
林季堯耐著性子安慰她“不怕,弄臟了我們去洗就是。”
曉曉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嗚嗚可是,可是沒有粉色的鞋子,也沒有粉色的雨衣,蓮蓬也不是粉色的,嗚嗚嗚,我不要摘蓮蓬。”
節目組工作人員和圍觀的村民被逗得哈哈大笑。
林季堯頭疼有個粉色控妹妹就是麻煩
他哄道“那不穿,哥哥抱著你下去,你伸手摘可不可以”
“不可以嗚嗚,不可以。”林曉曉小臉哭得通紅,說什麼都不肯下去。
林季堯暴躁了,乾脆站著不動“那哥哥也不下去,我們摘不到蓮蓬就掙不了錢,曉曉就買不了喜歡的東西了。”
曉曉哭聲小了些,等了片刻,才抽噎道“那,那好吧,哥哥抱著我。”
林季堯一把撈起妹妹放進身後的背簍裡“這樣更方便。”
坐在背簍裡的曉曉穿行在碧綠的荷葉間門,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終於不哭了。
岸上隻剩下溫梔母子,倆人遲遲不下去,現場工作人員和村民都朝他們看來。
溫梔捏捏沐沐的手,小聲說“不怕的,之前我在水裡找了你很久都沒有再回去,這麼淺的水肯定不會有事。”
沐沐仰著腦袋,烏黑的眼睛緩緩眨了兩下,還是有些擔心。
溫梔不在意的笑“就算不小心回去了,還有媽媽在,沐沐彆怕。”
沐沐確實有點怕,現在媽媽很快樂,他也很快樂,他不想再回大雍。
岸邊的方導笑著催促“溫梔,你們再不下去可能要最後一名了。”
柳亦如朝他們招手“溫梔,快過來呀,水不深。”
溫冰純抓著一把蓮蓬往岸上看,心裡有淡淡的鄙夷她這堂妹從前就嬌氣,彆說爛泥地,鞋麵沾灰了都難受。
這麼作,觀眾一定會討厭吧。
荷葉田田、碧波千裡,眼看其他人都摘了不少,觀眾暗自焦急。
溫梔又再憋什麼大招嗎不會指望棋友們來救場吧
拜托,不可能好不好,導演都說了要嘉賓摘到的才算。溫梔那貨不會是怕臟吧,曉曉都下去了,怕臟就太不像話了。
哈哈哈哈,很有可能,溫梔那貨慣會享受,怕餓怕曬怕熱,怕臟也不稀奇吧。
yue了,還不如曉曉嗎家長不應該給孩子做榜樣她不動,沐沐都不敢下來了。
就在觀眾吵吵嚷嚷聲中,溫梔深呼吸,一腳踩進了泥潭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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