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胄則抬頭看了眼山頂,沉著臉,在後方遠遠墜著,以確認馮墨不會殺一個回馬槍。
夏翼似聽到了什麼,目光投射向遠方,搖頭輕歎道“怒火中顯本性,有無辜者要受傷了。”
“什麼無辜者,老師”
“走吧,我們去望江樓,再不去,恐怕我們就要被列為不受歡迎的客人嘍。”夏翼道。
半小時後,望江樓。
嘭
“都給我滾過來”
馮墨踹開大門,開口吼叫。
“少東家,您這是”幾名小二不解地湊過來。
馮墨目光一掃,在陳廣臉上停刻幾許,沉聲道“從今天起望江樓不準再接待那頭戴鬥笠的白發老頭他帶著的女孩也不準進”
眾小二麵麵相覷,幾乎天天來的夏翼他們當然知道,這是怎麼惹到少東家了,連生意都不做了
“聽到沒有”馮墨眸中充滿血絲,貼近陳廣幾步,邊用手指點著他胸口一邊道“尤其是你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都搶著伺候他們怎麼,周小仙讓你追憶起過往了她能被那白發老不死收為弟子,你羨慕她了當年若是有高人收你為徒,你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變成一個廢人”
唾沫噴濺到陳廣臉上,陳廣仍謙卑地笑著,“您說的是。”
馮墨怒火一滯,猛地一拳懟中陳廣胸口,讓他退後數步,旋即馮墨還似不解氣一般,連續踢倒數張桌椅,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廢人”又罵了兩句,馮墨冷哼“廢人就彆總做夢將你殘存的唯一魂竅烙印上伊尹湯液哈哈哈,伊尹湯液廚子聖魂”
他狂笑著,伸手一指陳廣
“有些人還不知道吧,他,陳廣,是35年前聖院的大師兄,牢牢壓我父親一頭的大師兄,現在竟一心想做個廚子一心想要成為一家酒樓的掌櫃哈哈哈”
他隨意找了找,自己的鞋子因為剛剛的踢踹染上了灰痕,哈哈大笑道“過來把我鞋擦乾淨,我讓我娘賞你一棟酒樓”
陳廣麵含驚喜,一下摘掉肩上之毛巾,跑到馮墨身前半跪。
“等等,我自己來”
馮墨奪過毛巾,抬腳,直接踏在了陳廣頭上,緩慢擦拭
見腳下的陳廣不反抗,馮墨反而更覺憋悶,一個好的出氣筒,應該適時做出羞惱的回應
他放下腳,嘴角掛起了獰笑,俯身低頭,湊到陳廣耳邊,“有件事要悄悄告訴你,當年你的劣鼠聖魂,是我父親引導你烙印的。”
陳廣謙卑地低聲道“所以將軍因為愧疚,才許諾我,如果我烙印伊尹湯液,便給我一座酒樓。”
馮墨冷笑“哦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廢除劣鼠聖魂時用的藥,我父親也做了手腳”
陳廣一滯,表情不改“少東家,您失態了,我沒聽見您剛剛的那句話,您消消火,消消火。”
馮墨眼神一呆,緩慢直身。
“你知道你知道哈哈哈哈,你竟然是知道的你竟然是知道的廢人你不想報仇嗎廢掉的二星天璿也是二星,我離你這樣近,你有機會殺我動手啊”
他身後兩名護衛連忙戒備。
陳廣卻仍舊謙卑“小的哪敢對少東家動手,您說笑了。”
馮墨一時隻覺索然無味。
這口火沒發出去,他內心的怒火幾乎憋屈炸,一腳踢碎身旁一張木椅,“我真是我真是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廢人你活該淪落至此誰讓你貪心又怯懦”
“您說的對,您說的對。”
“”馮墨冷哼,轉身下樓的同時再次道“記住了嗎以後不準再讓那老不死的進來”
“是少東家”
陳廣應得比誰都快,旋即利落地去收拾那些倒下的桌椅。
其餘小二望望他,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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