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比先前更重的攻擊轟打在鄭順胸膛不動如山的土黃色屏障在短暫維持後,哢嚓崩解
鄭順雙腳不由離地,低飛出二十餘米,才落回地麵,又雙腳犁地倒滑出十幾米,才終於穩住身形
嘴角湧出血絲,他抬起厚重的手掌擦拭而去,重重喘息兩口。
還可以,輕度震傷罷了。
果然是逐次遞加力量嗎
還有三拳
目光凝肅,他直視夏翼。
“第三拳”
夏翼點了點頭,大踏步向鄭順走去,越走越快,直至仿佛快要衝刺起來,一道虛幻的軌道,驀然連接在他的拳頭和鄭順的胸膛
在夏翼身後,除那書籍虛影之外,又浮現出一道長長的軌道。
有青年模樣的夏翼駕駛軌道馬車,喊道“汙汙汙,發車嘍”
刺骨的寒意將鄭順籠罩這是軌道之疾的虛影易夏的軌道之疾掌握度也有五階以上
這拳這拳
轟
爆炸般的聲音炸響
鄭順的不動如山瞬間潰散,胸膛炸裂開來就仿佛被狙擊槍子彈轟中,形成了一個前小後大的碗形坑洞,瞳孔擴張又收縮
倒飛出去的他,在幾十米外的山壁中印出巨大的人形坑洞
哇啊噴吐出大口鮮血,他的視線迷離起來,臉上寫滿了不甘
為何為何這才第三拳
按照他的猜測,易夏應該在第五拳才會全力施為,這讓他還留了一分力,去準備應對那第五拳為何第一第二拳的力量少許提升,第三拳,力量直接就翻了10倍
我早知如此,全力施為,也有希望接下來的啊
手掩那胸口的洞穿傷,鄭順卻知除非眼前就有五星玉衡級以上的醫療聖魂掌握者,否則他六星開陽級的生命力亦堅持不了多久了。
身前人影一閃,鄭順瞪大眼不甘怒視,很快卻又黯淡下去。
我有何可不甘的易夏也未曾說過,會循序漸進地加力啊若後三拳,都是此種力道,就算我一直全力施為,也是撐不下來的吧
實力的差距,確實太大了。
黯然閉眼,他忽然感覺到腰間有隻手在摸索,又強撐視線看去。
隻見夏翼在他懷中取出了一塊熟悉的令牌,在手中顛了顛。
令牌令牌
進出獵妖場的令牌
我我可以毀掉它的毀掉它,即使我身死於此,易夏也會被困在獵妖場內環隻能出手打破屏障隻能引來大魏王者的懲戒
我之前為何沒有想到
是他,他用言語帶偏了我
鄭順驚悔交加
夏翼還對他解釋道“老夫怕不慎把它打壞,所以用兩拳,探知到它被你放在哪個位置。找到它之後,第三拳自然便不必留手了。”
鄭順瞠目“嗬嗬”
“嗬嗬。”夏翼又出拳腳,擊垮山岩,將這恐怕不能瞑目了的鄭順就地掩埋,閃身而去,找到了爬到角落瑟瑟發抖的貂寶寶,問
“你為何不趁機逃跑”
“本、本女王小女子怎能拋下我的子孫們,獨自逃跑”
夏翼失笑,又問道“先前我感覺你似乎發現了我的意圖,為何不開口提醒鄭順”
貂寶寶可愛的麵孔上,頓時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識、識時務者為俊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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