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緊的時刻,雕王與那從寒炎之淚幻化而成的女子目光對上的一瞬間。
仿佛時間都凝固了,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不見,雕王隻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抽,好似被一隻無形且力量巨大到難以想象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股力量順著心臟蔓延至全身,讓他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
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像是有一股強大的阻力在阻擋,呼氣時又仿佛要將自己體內的生機一點點抽離。
僅僅一個眼神而已,卻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那眼神中仿佛藏著無儘的深淵,深邃而又冰冷,讓雕王不禁渾身一顫,全身的羽毛都微微炸起,一種前所未有的警惕感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擺出防禦的姿態,雙翅微微張開,銳利的爪子緊緊扣住,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子,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雕王心裡清楚,這寒炎之淚幻化的女子絕非等閒之輩,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他緊張地等待著,等待著這女子會展開怎樣的反擊,腦海中飛速地思索著應對之策。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的氣氛依舊緊張得讓人窒息,但那女子卻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得如同深邃的湖水,沒有一絲波瀾。
過了許久,雕王發現好似是自己多想了。
那女子非但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又恢複了平靜與寧和,仿佛剛剛那恐怖的眼神隻是雕王的錯覺。
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身上散發著一股柔和的光芒,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於溫暖的春日之中。
如此一來,雕王心頭大喜,那股喜悅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湧遍全身。
他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翅膀也緩緩收攏,眼中滿是驚喜與得意。
說實話,雕王也沒想到,這寒炎之淚居然會如此輕易地被自己收服。
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自己可能會受傷,但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如此順利。
哪怕已經小心翼翼地將寒炎之淚收藏在了精心準備的玉匣之中,雕王都有一種不敢置信的感覺。
他反複打開玉匣查看,每一次看到那散發著神秘光芒的寒炎之淚,心中都會湧起一陣激動。
畢竟寒炎之淚的可怕之處,他是親身體驗過的。
不久前雕王隻是遠遠地感受到寒炎之淚散發出來的氣息,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無數根針同時刺入,疼痛難忍。
而如今,這如此可怕的東西卻被自己收入囊中,這怎能不讓他驚喜萬分。
待把玉匣收好,雕王長長的呼了口氣,那口氣仿佛將他心中所有的緊張和壓力都呼了出去。
然後他一屁股就崴坐在了岸邊,身體重重地陷進鬆軟的泥土裡。
他抬起頭,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坑窪不平的地麵,這些坑窪大小不一,形狀各異,就像是被無數顆巨大的隕石撞擊過一般。
而這些坑窪都是寒炎之淚體內肆意奔騰而出的能量造成的。
寒炎之淚散發出來的能量如同狂暴的野獸,四處衝撞,所到之處,地麵被掀起一層又一層,石頭被炸得粉碎,樹木被連根拔起。
可見其強大之處,那股力量仿佛能夠摧毀一切。
可是即便如此強大,也被自己收服了,也難怪雕王會一陣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