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甜妻,超有錢!!
一個冠冕堂皇,讓他去對付自己師妹的借口罷了,他為的一直都是自己。
做完筆錄回來,已經是淩晨兩點過了。
封懷瑾的姥爺姥姥從廟裡上了頭一炷香回來,發現大家夥竟然都出去了,雖然奇怪但老人家的困意實在早已抵擋不住,回家之後便去睡了。
蘇梨懷著孕,本來身子就沉重,此時坐在車上便有些昏昏欲睡。
他們一家人坐在一輛車裡,玄霆他們坐在另外幾輛車裡。
“麻麻剛才做筆錄的時候,和那墨叔叔一句話都沒有說,是不是對他很生氣?”封伊很精神,問道。
蘇梨清醒了一些,笑道“生氣?全世界隻有我沒資格跟墨司皇生氣,是我欠他的。我隻是無法原諒他對墨玉叔叔做的事情。要說生氣,也隻能是墨玉叔叔對他生氣。”
哪怕在這個世界,他還沒有付諸行動。
如果一切都按照原來的軌跡,墨玉叔叔怕是就得因墨司皇而死,這是她不能原諒的。
封伊聞言點點頭道“那我就把能夠給慕輕眉阿姨捐獻骨髓的人告訴墨玉爺爺。”
蘇梨心裡歎息起來,墨司皇是墨玉叔叔的驕傲,是墨玉叔叔曾經認為,全世界都可能欺負她,但隻有墨司皇絕對不會背叛她的人啊。現在心裡最為難過的隻有墨玉叔叔了。
封懷瑾冷了麵“好了閉嘴,蘇梨想睡覺了。還有你寧言——”
坐在車內角落裡一直安靜當個透明人的寧言突然被叫住,身體直了直。
封懷瑾舍不得罵妻女,當即臭著一張臉衝他道“我不是讓你帶封伊離開嗎?你怎麼帶回來了?”
寧言沉默,不吱聲。
封伊在一旁幫腔說道“粑粑,你不能罵他!”
封懷瑾的老父親心思一瞬間又出來了,他眯著眼,試探性地問道“為什麼我不能罵他?他辦事不利。”
“寧叔叔既不是封家的人,又不是粑粑的下屬,你憑什麼罵他?科研所的院長老爺子都舍不得罵他!”封伊打抱不平。
封懷瑾眼底華光一轉,突然勾唇笑道“那成啊,讓他成咱們封家的人不就行了?”
寧言赫然抬起漆黑的眼,一向平靜的眼底有著一絲波瀾。
封懷瑾心裡冷笑,卻道“再怎麼說今天也多謝寧教授了。我未婚妻的弟弟在國念大學,時常想念弟弟。不如寧教授做我未婚妻的弟弟如何?這也算是封家的人了。”
靠在一旁閉目養神的蘇梨“……”
封懷瑾真是夠了,他又來了!
老父親心思,生怕有人挖自家還沒有發芽的白菜。
也不看看寧言和封伊實際相差多少歲?整整十六歲!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封伊沒想到封懷瑾說的是這話,當即樂開了花“原來是這件事啊,難怪我說為什麼寧言叔叔以後每年都會來我們封家過年,家裡也有寧叔叔專門的房間,原來這個時候成了我媽媽的乾弟弟啊!太棒了!”
寧言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抬起眼眸看向笑得耐人尋味的封懷瑾。
這位封七爺……有些事情是不是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