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甜妻,超有錢!!
他簡直就是個無恥之徒!
許好好氣得渾身發抖,猩紅的眼直直地望著封懷牧受傷的手臂,唇邊冷笑連連,該啊!
許好好惡毒地罵道“真是可惜了,沒有擊中你心臟,你死了也是你該!”
許好好心底緊張不已,渾身汗毛直豎。
她和封懷牧分手好幾年了,這狗男人還經常給她打電話,當然被她直接掛斷。
他……可是殺人犯啊,手上沾著人血的,還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的血!
午夜夢回,她總能夢見蘇梨滿眼血蹲在角落裡哭,一直在追問她為什麼會和殺害她的壞人在一起。
許好好弄不清封懷牧這一次的來意。
大半夜,以入侵者的姿態撬門進入她家,手裡還帶著凶器。
以前封懷牧不是沒有來找過她,但這家夥依舊秉持著優雅紳士的人設,絕不讓她有絲毫的擔心,從來隻會在大白天,人多的大型商場約見,當然她從來都是不會去的。
今天……到底是為什麼?
許好好心頭隱隱升起了一抹不安,總覺得事出有因。
這家夥不會想來最後的瘋狂吧?破罐子破摔?
封懷牧在她心裡,早已經不是什麼優雅紳士,而是一個十足的變態,讓人恐懼的偏執狂!
封懷牧手臂的疼痛蔓延至全身,額上都是汗水,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他倚著臥室的門坐下,疼痛的手把玩著手裡的武器,微笑著道“就是想來看看你。”
這話讓她頭皮都炸了,就覺得自己被惡魔盯上了。
封懷牧那拿著熗的手艱難地從自己口袋裡取出一張早已經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上的年輕女孩笑容明媚,對著鏡頭比著大大的v字。
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流在那舊照片上。
封懷牧低低地道“好好,你還記得你去國前和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嗎?”
許好好不斷看著手機,在發送求救短信。
許好好回憶“最後一句話?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封懷牧,你彆給我機會,否則我會親手報你殺害我閨蜜的仇?”
她記得她當時說得無比決絕,眼神裡滿是恨意。
最後拉著行李箱,登上了前往國的飛機,再也沒有回來。
報仇的……機會。
許好好定定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武器,餘光掃過自己的臥室,以及……封懷牧。
機會。
她心裡有了不詳的預感。
許好好頭皮發麻,握著武器的手顫抖得厲害,“你帶凶器大晚上入侵我家是想做什麼?”
持利器非法入侵搶劫,被反殺在國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
“你出去,你現在……立刻出去,否則,我不客氣了。你剛才也見識過了,我會開,開的,射中心臟你就死了!”許好好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打哆嗦,聲音驚顫。
許好好急切地道“你……你趕緊走,我什麼都不計較。你死了怎麼辦?你不是還想找你心頭的白月光嗎?”
封懷牧盯著她,不語。
許好好差點急哭了“你到底想乾什麼?彆死在我家啊!”
他微微一笑“給你報仇的機會呢,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