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甜妻,超有錢!!
“怎,怎麼可能?隻有你欺負彆人的份兒,彆人還能欺負得了你?”許好好立刻辯駁,“你就是在故意博同情,你真的以為我是笨蛋嗎?”
封懷牧繼續道“好好很聰明的,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笨蛋呀。”
許好好譏笑,當初在小漁村,他故意給她看他和墨司皇來往的郵件,把她當傻子一樣在耍,臭不要臉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雖然我不是封家的孩子,可好歹頂著封家大少的名號,今生還沒有人打過我,這身體活了快三十年,在監獄裡挨過的打比這一輩子的都多。”
許好好聽他輕描淡寫的說著,一陣語塞。
好像……真是這樣。
封懷牧這家夥是心理變態,心機深沉,酷愛算計彆人,可……她還真的沒有見過他和人打架,每次都是一副儒雅紳士的做派,她壓根無法想象他在監獄裡和那群亡命之徒打起來會是什麼樣的,應該是……去送人頭的吧?
許好好心裡一梗,難受得讓她眉頭緊皺,嘴上卻是故意道“活該,你是去坐牢改造的,不是去度假的。裡麵大哥教你學做人!”
他好似認同地笑了笑,又道“後來和那群人勉強混在一塊,又因為一盤飯和那些犯人們在食堂裡打了起來,這手腕上的疤就是那個時候弄成的。”
他睫毛輕輕一顫,輕笑道“因為傷到了大動脈,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所以我被送出去去醫院看病,嗯有好多人跟著我跑不了。你還記得嗎?”
許好好懵了“什麼我還記得嗎?”
他勾唇微笑“我那次遇見你去醫院了。”
“因為見到你,所以活了。”
一瞬間,一簇簇煙花在大腦裡爆炸而開,炸得大腦內一片空白,一些記憶在腦海裡逐漸清晰起來……
她記得她之前還經常去醫院心理科做心理疏導,有一次她去的時候,醫院大廳鬨哄哄的,有病人家屬他們在說,激ng察送來了一個重病的犯人,聽說是在裡麵何人搞事鬨出來的。
她當時還跟著那些家屬附和著,那些犯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吃l屎,就該關上一百年不能出來。
原來是他……
竟然是他。
許好好的心臟就好像一瞬間被擊中了一般,各種晦澀不堪的情緒瘋狂湧來,堵在血脈深處。
她……她竟然不敢想他在裡麵過的是什麼日子,應該不是和小梨說的那樣過得很好,五湖四海的結交朋友……
“你彆說了,我不想聽!你再說就滾下車吧,我對你那些破事一點興趣都沒有!”許好好捂住自己的耳朵,紅著眼眶朝他大吼。
他微笑“好,我不說了。”
封懷牧悠閒地開著車,餘光看到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許好好看著窗外,用背對著他,他微微勾起唇。
隻是他還沒有說完,後來就再也沒有敢惹他,那個人也被加了刑,見他就得繞道走。
蘇梨跟她說,他在裡麵過得風生水起,也沒錯。
許好好……還是和以前一樣,單純,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