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自救手冊(快穿)!
戎問楓走了之後,衛司雪站在宮門口目送著他。
心裡其實也有些感慨,衛司雪雖然自己不怎麼樣,看男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戎問楓是個挺好的人,他們隻是不太合適。高門小姐或者淑女,嫁給他都會非常幸福,呆在他的羽翼之下,一生不用擔心會被苛待。
但是衛司雪並非是被人護在羽翼之下的雛雞,她是鷹,哪怕不夠強壯,也是不能困死在四角高牆的生物。
衛司雪對著戎問楓消失的方向歎了口氣,彈幕也都在感歎——
要是問楓哥哥和衛司雪成了,應該也不錯。
這樣的男人適合嫁的,隻是不適合衛小狗。
小狗是惆悵了嗎?要是能全要多好啊……
要是小狗哪邊都不撒手的話,我還真覺得差不多啊。
那也太狗了,操,哈哈哈,但是想想好快樂啊,狼狗和狐狸一手一個。
嘖嘖嘖,看看你們都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可以的,這樣的結局我覺得很好。
還沒結局……還有一顆星的恨意值,非常堅固。
……
衛司雪也納悶這怎麼還有一顆星不掉,她很確定折春不恨她,她也不恨誰。
她忍不住在腦中詢問係統“你好好檢測下,是不是搞錯了?”
係統還真的檢測了一下,然後回答說“沒有錯,空間恨意值還剩一顆星,請宿主再接再厲。”
衛司雪邊朝著馬車上走,邊問“要是我改造八個月的時間到了,恨意值還不掉,我是不是還是會被抹殺?”
係統沉默了片刻,說“是的,宿主。”
“就他奶奶的邪門了。”衛司雪氣哼哼地上了馬車,然後一推開車門,就看到端坐在車中的人。
衛司雪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刀,單膝跪地,身體前傾。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姿勢,不過她今天進宮,並沒有帶刀,手在腰上掛刀鞘的地方,摸了一個空。
但在看清了車裡的人是折春之後,衛司雪先是因為他的打扮愣了下,然後立刻放鬆下來,麵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不叫我?”衛司雪彎著腰朝著折春那邊撲去,折春卻一側身躲開了。
他麵上從未有過的沉肅,一雙眼睛如同還未來得及枯黃,便已經結冰的植物,剔透美麗,卻也冰冷至極。
“我怎敢叫郡主,萬一擾了郡主的好事,我吃罪不起。”
折春從未在衛司雪的麵前這麼有氣勢過,他本就生得一副偏偏貴公子的樣貌,此刻故意打扮過來接衛司雪,一身繁複紋繡的長袍,肩頭披了一塊火色狐裘,玉冠高束,眉目霜冷,端得好一副金尊玉貴之貌。
戎問楓跟他一比,簡直就是鄉間的野小子,就算衛司赫現在在這裡,也沒有折春此刻像個天潢貴胄。
衛司雪被他這樣弄得沒有多少慌張,反倒是心裡像被某種牙尖嘴利,但是格外黏人的動物給啃了一口。
濕漉漉的,一點也不疼。
衛司雪沒撲到人,索性半躺在折春的身邊,側頭看他。
片刻後視線下滑在他的衣服紋繡之上,說“你這身衣服可不便宜,繡的都是純金線銀線,我給你那點錢是絕對不夠的,你是打劫了端親王府,還是有了其他的金主?”
折春繃著一張臉,斜睨了衛司雪一眼,慢慢地從懷中掏出一塊錦帕,按在自己的唇邊輕咳兩聲,說“不勞郡主操心,郡主不是對邊北將軍依依不舍嗎,何不去找他回來,也免得大庭廣眾不顧男女有彆抱在一起。”
衛司雪已經壓不住笑了。彈幕愣了片刻也是全都哈哈哈一片。
但折春還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