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又坑爹?”
聽著係統突然發布的任務,沈嘉忍不住怒罵一聲。
走在前麵的江蘺突然回頭,冰冷殺意席卷而來,讓沈嘉猶感置身冰窖。
“抱歉,抱歉,我並不是對你吼……”
沈嘉秒認慫,江蘺這才扭過頭,收起那駭人的氣勢。
自己這個殿主當的好沒麵子啊,不過大丈夫能屈能縮。忙碌了一整天的沈師傅決定去吃牢飯,因為這任務壓根就不是人做的。
步入執法堂,江蘺落座正位,朝著身旁弟子吩咐道“傳喚黑翎軍二人。”
對於這次狀告,沈嘉倒是有些不以為意,這江蘺不像是和他們同流合汙的人。
他在為任務發愁,貿然提出讓江蘺摘麵具,窺探人家的秘密。估計是往她手裡徒增冤魂……
釋放洞察之眼,沈嘉四處張望,試圖在這執法堂裡找出一星半點對任務有幫助的信息。
“堂主,人帶到了。”
當沈嘉四處搜集信息時,執法堂弟子已然把人帶到。
不過這兩人此時都是一副淒慘模樣。
燕修臉色虛弱,他傷及丹田氣海。外傷雖然治愈,但內傷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恢複的。
至於躺在擔架上的王永,雖是保住了一條命,可血肉被剔,這種疼痛以及損傷讓他不斷發出沉悶的哀嚎。
江蘺揮揮手,示意弟子退下,“二位,說出你們狀告的原因,以及事情的經過。”
王永不知哪來的氣力,躺在擔架上惡毒道,“堂主,我要控告沈嘉。
他動用私刑,對同門痛下毒手,割了我的肉!不殺了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燕修在旁邊安撫了幾句,一副受害者模樣,附和道,
“沒錯,江堂主,今天我也遭受沈嘉的毒手,雖然不如王兄弟嚴重,但也傷的不輕啊。”
江蘺瞥了他們一眼,轉向沈嘉,心不在焉道“黑翎軍統領燕修狀告殿主沈嘉動用私刑,殘害同門,你作何解釋?”
沈嘉聳了聳肩,顯得十分無辜,
“江堂主,你覺得以我的修為,能傷到黑翎軍嗎?”
聞言,王永有些躺不住了,慌忙道“不…不是的……江堂主您彆被騙了。這小子會妖法,所以才偷襲成功了!”
燕修輕咳兩聲,補充道,“咳…江堂主,今天是趙安長老吩咐我們來您這討公道的,您不會不‘秉公處理’吧?”
見江蘺微微頷首,燕修心中不由得意許多,“小子,我有靠山,你拿什麼跟我鬥?”
“原來四長老就是他身後的人嗎……”
沈嘉眉頭緊鎖,心情也跌落穀底,難道今天一定得把蘇百媚召喚來才能脫身嗎?
那樣豈不暴露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江蘺的語氣中仍舊不見任何波動,悠悠道,
“黑翎軍入門修為是築基或煆骨五階,而沈嘉隻有築基三階的修為,壓根不可能傷到你們兩個!”
聞言,燕修上揚的嘴角僵硬了,心裡大受震撼,你不幫我你點什麼頭?
沈嘉同樣有些吃驚,她這是在幫我?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痛打落水狗了,
“今日,我一整天都在山下的城鎮裡,能見到我隻能說明他們玩忽職守,這又該如何定罪?”
似是回憶起燕修二人的陳詞,江蘺冷冷宣判道“玩忽職守,杖責四十!”
啊?不是我們來告狀的嗎?怎麼我成被告了?
燕修傻了,沒想到這執法堂堂主竟然如此不給四長老麵子。
“杖責四十?豈不要打死我?”王永瞪大一雙鼠眼,立馬否認道,“不不不,我們沒下山!”
“沒下山就是沒見過我的意思咯?”
沈嘉似懂非懂地朝著江蘺發問,“謊報案情,誣告、冒犯殿主,藐視執法堂……這些加起來,夠判個死刑了吧?”
在燕修、王永驚恐的目光下,江蘺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認罰,我們確實下山了!”無奈,燕修隻好擇輕而認,領了這四十杖責。
“帶下去,行刑!”
江蘺一揮手,幾名執法堂弟子拖著二人下去。
片刻後,執法堂外傳來陣陣殺豬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