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強忍著怒意,推了推倚在自家門口的邋遢酒鬼。
洞察之眼也沒能偵測出老者的修為,估計比自己強的不止一星半點,所以沈嘉也不敢輕易惹怒對方?
“哈~終於來人了,等的老夫都睡著了……”
打了個滿是酒氣的哈欠,老者抱怨道。
看見這老倌,沈嘉就惱火,便沒好氣道,“老頭,你喝酒就喝酒,怎麼還把我這釀酒的器具給砸了?”
“哈哈哈,我說怎麼空有酒香不見酒呢,原來是釀酒的器具啊。弄壞了你的東西,我賠給你就是……”
老者爽朗一笑,在身上摸索著,可他兩袖清風也翻不出錢財,一狠心,把一塊玉牌丟給沈嘉。
沈嘉連忙接住,這塊玉泛著些許暖意,通體碧綠,上麵雕著一把簡樸而霸道的長劍,估計在市麵上應該能值不少錢。
“沒看出來你這老倌還挺大氣,我就收下了。”
沈嘉也沒客氣,當著他的麵把玉牌收進了儲物戒。
“這位小友,你這還有酒嗎?”
邋遢老者食髓知味,嘗了幾口沈嘉釀的酒後,有些上癮。
“自然是有。”
拿了老者的玉牌,沈嘉也不再吝嗇,況且對方實力應該不差,就算不如蘇百媚和江蘺,也遠勝自己。
倘若能把他留下來給自己當護院,自己的安全也多一分保障。
如此考慮的沈嘉立馬把儲物戒裡剩餘的幾壇酒搬出,“來,請!”
沈嘉遞了一壇給老者,也捧著一壇酒席地而坐。昨晚光顧著灌江蘺了,自己一口也沒喝上。
聞著撲麵而來的酒香,邋遢老者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好酒!”
這玩意真是自己釀的嗎?
喝了幾口,沈嘉開始自我懷疑,估計少不了那“驚鴻一筆”的加持。
佳釀入喉,不過片刻便讓沈嘉把那些顧慮拋到腦後。
推杯換盞過後,一壇烈酒也隱隱見底。
而一旁的老者,則與昨夜的江蘺無異,一番牛飲,餘下的幾壇酒都被消滅的差不多。
那邋遢老者喝的差不多,便問到,“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於男人酒後會吹什麼牛,沈嘉可是心知肚明,於是便反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看你的年紀,應該是往生殿的弟子或雜役?”老者斜了他一眼,猜測道。
沈嘉搖了搖頭,“不對。”
“執事?”
沈嘉又搖了搖頭。
老者有些驚訝,“看你年紀輕輕,總不會是長老吧?”
“我就是往生殿的殿主!”
說著,沈嘉揚了揚殿主令,投去一個低調的眼神。
示意對方不要在自己麵前擺譜,若是被自己的殿主身份打動,投靠過來則是最好。
自報家門後,沈嘉又問道“老倌,那你又是何許人也?”
對於沈嘉的輕蔑,老者也不在乎,喃喃道“姓名生世何許老朽倒是有些遺忘,隻記得世人尊我一聲劍聖……”
“噗哈哈哈哈哈……”
沈嘉抑製不住的大笑,“你要是劍聖,那我還是劍仙呢。”
老者灌了一口酒,沒去理睬破口大笑的沈嘉。
而沈嘉卻有些上頭,借著酒勁,歪歪扭扭地站起身來。
折了一根桃樹枝,握在手裡作劍,沈嘉忽而舞劍,邊舞,口中邊誦道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喝的酩酊大醉的沈嘉舞起劍來也是歪歪扭扭,看似十分滑稽,卻不肯停下,吟誦聲越發高亢“手提三尺龍泉劍,不斬奸邪誓不休!”
老者原本不屑的神情逐漸凝重,渾濁的眼底逐漸泛出光亮。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一身轉戰三千裡,一劍曾當百萬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