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長老笑道“既然如此,那舞台就留給你們年輕人了。”
沈嘉跳下祭壇,徑直走向燕修。
台下的人並不多,隻有一些趙安的心腹以及黑翎軍。
很快,一片空地便被騰出,充當二人比武的擂台。
燕修與沈嘉,二人各自站在一角,祭壇上的趙安長老高呼道“開始!”
話音剛落,燕修便閉著眼睛向沈嘉發起衝擊,他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深知體修對戰法修,隻要近身便贏了一大半。
而閉上眼睛則是為了抵擋沈嘉的妖術,上次吃虧後,他可是一直將其牢記在心。
沈嘉的修為遠低於自己,絕對要以雷霆手段重傷甚至擊殺他,這樣才能挽回自己的尊嚴和趙長老的信任。
“統領在凝聚武技,想要一招取勝!”
圍觀的黑翎軍裡有人驚呼出聲,自家統領雖然作風不端正,可用來服人的一向是手中武技。
燕修如同猛獸一般衝鋒,二人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可沈嘉還是呆呆立在原地,既不後退,也沒有任何出手的痕跡。
“快動啊,這是在做什麼?”祭壇上,蘇百媚不由皺眉,時刻準備著越過趙安出手救援。
“劈山掌!”
所有疑慮,都在近身之後消失,燕修心中隻剩下自信和獲勝的喜悅,“給我死!”
一掌落向沈嘉的胸膛,他有絕對的把握,拍碎任何築基期法修的心臟。
“叮~”
武技落在沈嘉身上,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轟鳴聲。
聽到這聲音後,燕修頓時感到情況不對,這人怎麼比鋼鐵還堅硬?
燕修驚訝的睜開雙眼,卻立刻對上了沈嘉泛著金色光華的雙瞳,瞬間便有些恍惚失神,麻木地立在擂台上。
沈嘉也抓住時機,一拳落在毫無防備的燕修身上,將他轟飛出十幾米的距離,摔在地上後,無論他如何苦苦掙紮也再起不能。
戰局瞬息萬變,原本已經在喝彩的黑翎軍仿佛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其實,看似呆呆站在原地的沈嘉早在比試開始前就催動了貼在衣服內部的金剛符,以逸待勞。
差一步便觸及地階的符篆或許在蘇百媚那群窺天境的修士麵前不算什麼。
但抵擋一個煉腑期修士的進攻還是綽綽有餘,甚至可以說過於奢侈。
緊接著,洞察之眼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沈嘉這才在對方睜眼的瞬間催動了天狐靈瞳。
“承讓了。”
沈嘉抱了抱拳,轉身往祭壇上走去。
就在沈嘉轉身離去的同時,掙紮了半天的燕修突然暴起,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血色。
再度凝聚武技,燕修雙掌被一重濃濃的血腥包裹,十多米的距離在爆射而來的燕修麵前轉瞬即逝,“給我死!”
“混蛋!”
見狀,蘇百媚怒罵一聲,立刻衝向擂台,卻被趙安長老阻攔,錯過了救援的時機。
洞察之眼的反饋也讓沈嘉得知了身後的異動。
躲是躲不過了,唯有一拚了!
沈嘉當即轉身,雙手握拳,狠狠對上燕修帶著血色的雙掌。
“咳…咳……”
拳掌相接,沈嘉隻覺得一口鮮血倒湧向喉嚨吐出。
“滾開!”
再度吐出一大口鮮血,沈嘉低吼出聲,身上的金剛符強行被催動到極致。
武技與符篆碰撞,爆發出駭人的氣浪,轟飛燕修的同時也讓沈嘉接連後退幾十步才勉強停下。
搖搖欲墜的沈嘉向後倒去,卻如同栽進了柔軟的床榻。
擺脫開趙安後,蘇百媚趕來接住沈嘉,冷聲道“趙長老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