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琮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你竟然出關了?”
羅琮思緒翻湧,大哥不是推測劍聖死在了衝擊下一個領域的過程中了嗎?
看他的樣子,沒有絲毫受到反噬的跡象,不像是以失敗而告終。
一念至此,羅琮額前立刻湧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好在有黑袍遮掩,才沒被人察覺。
“這老倌竟然真是劍聖?”
沈嘉驚詫地看著麵前的粗麻老者,連那黑袍老者都被這塊玉牌震懾,好像已經說明了一切。
羅琮隻得無奈地點了點頭,“下一次,魔後會親自來接那小子。屆時,誰也不能阻攔!”
語罷,羅琮再度化作一團翻滾的黑霧,消失在眾人麵前。
“趙安恭迎新殿主繼任往生殿!”
那四長老趙安不可謂不機靈,當即行禮,朝著沈嘉的方向高呼一聲。
見狀,金蛇、銀蛇二位長老也同時開口道“恭迎新殿主。”
沈嘉沒去理會他們的行禮,反而奔向蘇百媚與江蘺,“你們沒事吧?”
二人搖了搖頭,蘇百媚開口道“我們沒你想的那麼柔弱。”
江蘺低聲問道“那位前輩,你是什麼時候結識的?”
沈嘉不由語塞,“呃…算是酒友吧。”
確認她倆傷勢不重後,沈嘉才來到粗麻老者麵前,“劍聖前輩,之前多有冒犯了,這玉牌我還是還給您。”
說著,沈嘉把劍聖玉牌雙手奉上。
玉牌送到眼前,粗麻老者反而不好意思去接,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都說了這算是我的酒錢。”
“劍聖前輩這是說的什麼話。”
沈嘉把玉牌塞到對方手裡,“前輩想要喝酒,管夠,不過得等幾天,等我再釀一些。若是前輩真感興趣,也可以學一學這釀酒的技藝。”
酒蟲被勾起,老者不由感覺喉嚨有些發乾,“那麼老朽就叨擾幾日,靜候小友的佳釀問世。”
“前輩可以先去我的居所歇息,我處理完一些私事後,就去采購釀酒的原料。”
沈嘉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被晾在一旁的二女。
老者笑了笑,化作一道淩厲劍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嘉剛走到二人麵前,正準備詢問她們要不要符篆輔助療傷。
江蘺卻搶在他之前,笑吟吟道“我聽到那前輩說了酒,釀好了酒可彆忘了再找我共飲幾杯。這一次就算你不用魅術,我也可以摘下麵具。”
聞言,蘇百媚立刻不爽道“喝了酒還要用魅術,沈殿主玩的挺花啊。”
這就是女人嗎?太可怕了,剛剛還一副好戰友的模樣,現在就開始爭風吃醋了。
“咳…咳…咳咳咳……”
察覺到氣氛不妙的沈嘉狂咳起來,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徑直倒向二人。
栽進她們溫暖的懷抱後,沈嘉上氣不接下氣道“二位長老,可需要什麼符篆療傷?”
二人絲毫不掩飾心中擔憂,立刻放下對彼此的成見,抱起沈嘉便匆匆離去。
離開前,江蘺還不忘放出狠話“他要有什麼意外,今天蔽日峰上的,都彆想善終!”
此言一出,趙安和金蛇,銀蛇三位長老立刻就坐不住了,江蘺的凶名他們可不陌生。況且這位新殿主牽涉到的強者也太多了,屬實是得罪不起。
金蛇,銀蛇兄弟二人異口同聲,“趙長老,這可如何是好?”
趙安滿臉肉痛道“如何是好?靈丹妙藥,天材地寶往殿主府上送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