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俊賢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心中不由幸災樂禍本以為莊兄已經成功拿下柳伊了,結果好像還不如自己。
“李女俠手中持有一塊玉令,聖女手中也有一塊,而最後一隻六階妖獸卻不見蹤跡。”
清心疑惑道,“那最後一塊玉令,會在誰手上呢?”
“六階妖獸?”
聽到這四個字,柳伊立刻來了興頭,笑道,“我聽沈哥哥說,他好像也擊殺了一頭六階妖獸。”
沈哥哥?聽到這個稱呼後,眾人無不驚訝。
當初柳伊見到沈嘉時,可是絲毫不想去理會,這才剛過了不到三個月,態度就轉變成這樣了?光是提起他,就像是吃了蜜一般?
“沈嘉?就憑他和太清宮那群烏合之眾?還擊殺六階妖獸?”
長孫俊賢笑了,怎麼有人比自己還會吹牛?想必這柳伊一定是被沈嘉的花言巧語騙了,才會對莊敬如此冷淡。
他立刻就想送上一個助攻,笑道“柳姑娘還年輕,少不更事,彆被那些酸儒生的花言巧語迷了心智。唯有莊兄這種實力強大的人,才值得信任。”
柳伊有些不悅,嗤笑道“可有些人連酸儒生都打不過呢。”
聽了這話,長孫俊賢和莊敬立刻就麵紅耳赤的,這地圖炮的範圍屬實是有些大了。
韓月輕歎一聲,無奈道“沈公子走得匆促,這月桂之森的諸多規則我都沒能來得及和他說。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得到這裡啊。”
“喲,各位都在呢?”
沈嘉略帶玩世不恭的嗓音響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帶著一眾太清宮弟子於林間走出。
怎麼會?我竟然沒能提前察覺到他們?
李若柔美眸微瞪,柳眉倒豎,心中掀起萬丈波瀾。同樣的疑惑也出現在其他首席弟子的心間。
唯獨柳伊沒有這種疑惑,她巴不得沈嘉更強,更神秘,這樣自己吃的虧才更值得。身子都給你看了,你總不能不負責吧?
柳伊輕快的走到沈嘉身側,親昵道“沈哥哥,好久不見啊。一彆多日,哥哥還記得曾經許給妹妹的承諾嗎?”
小綠茶,不愧是你,明明什麼都沒發生,卻能營造出一種名草有主的感覺。
沈嘉瞪了她一眼,尷尬地笑了笑,低聲威脅道“想學撰符就收起你這一套,離開了這仙跡再說!”
柳伊嬌笑道“好啦,沈哥哥彆總是和人家說悄悄話了,人家答應你就是。”
沈嘉深吸一口氣,扭頭對周書雲道“流雲道友先讓大夥紮營歇息吧。”
安排好太清宮弟子,沈嘉與周書雲二人才來到石門前,與一眾首席弟子並肩而立。
李若柔不禁疑惑地望著那群太清宮弟子,怎麼才幾個月,他們的修為竟然暴漲到與劍宗精英弟子不分伯仲了?
難道是因為他?
李若柔暗暗瞄向沈嘉,卻剛好對上他的視線。沈嘉微笑著點了點頭,見狀,她也隻好微微頷首示意。
察覺到沈嘉與李若柔眉目傳意,柳伊立刻開口道“沈哥哥,我聽二位姐姐說六階妖獸之事,你不是也擊殺了一頭嗎?或許能幫上二位姐姐的忙。”
韓月接過話茬,解釋道“沒錯,這月桂之森裡有三頭六階凶獸,各自擁有一塊玉令碎片。沈公子,是否持有?”
三頭六階妖獸?我這洞察之眼怎麼反饋了四頭?不過最後那一頭確實不是六階,而是一頭七階古蟒。
好在龍瑤看上了它守護的靈藥,自己才能白白得了那麼多寶貝。而太清宮一眾弟子也撿了不少好處。
所以沈嘉手中除了一塊破碎的玉令外,還持有一塊完整的玉符。
見沈嘉遲疑,長孫俊賢立刻輕蔑道“哼,就憑他?他要是能斬殺六階妖獸,我當場就把劍宗的劍全吞了!”
沈嘉緩緩取出那塊破碎的玉令,反問道“你確定你的胃口有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