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反問,不禁搖了搖頭,帶著上司刁難下屬的語氣,歎息道,“上麵對仙跡也所知甚少,隻讓我儘量奪取資源與情報。你隨機應變吧。”
韓月有些自責的低下頭,她也知道仙跡詭秘,而自己又沒能帶來些實質性的情報,行動一定更加艱難。
又念著係統發布關於韓月的任務,沈嘉也不想把關係鬨得太僵硬,安慰道“你臥底不易,這次行動責任在我,你無須過意不去。”
聽到沈嘉主動攬下責任,韓月有些動容,隨即這股情感又被她強行抹殺。
廣寒宮也好,禦獸門也罷,無論是誰,都是敵人!對於敵人,自己無須感動!
韓月的語氣重新變得冷漠,“你如實彙報即可,不必為我隱藏任何事!”
說完,韓月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沈嘉的視野當中。
好心安慰你,你還擺譜?我要是真能向你的幕後boss告狀,非得給你添上些莫須有的罪名。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沈嘉不由在心中默默的記仇。
也不知道這聖女到底有什麼心結,到現在還把我拒在心門之外,這任務可真夠麻煩。
帶著滿腦子的思緒,沈嘉回到了太清宮的營地。在一眾八卦的目光注視下,他把下一層仙跡的情報緩緩說出,讓他們好好準備。
之後,正道七宗的一眾弟子又在石門前停留了五日,傷員們也都恢複許多。
“大家站在石門前,我們準備進入下一層仙跡。”
為了避免猜忌,韓月帶著廣寒宮弟子站在前方,空靈的嗓音呼喚著身後眾人。
眾人立刻來到石門附近,再三確認全員到齊,韓月取出那塊完整的玉令,丟向石門。
一道耀眼的白光閃爍,連站在後方的沈嘉都感覺到刺眼,而不得不眯起眼睛。
一陣恍惚後,沈嘉才能重新睜開雙眼,卻發現周圍的景觀已經完全變了樣。原本一同站在石門前的正道弟子,全都不見蹤跡。
這一層仙跡看起來和黃龍沙漠地底的神廟有些相似。
四下打量一陣後,沈嘉由衷感慨道“有內味了。希望這裡沒住著一個不靠譜的神。”
剛準備繼續探索,身後卻傳來熟悉的聲音,“沈嘉,你怎麼才來?”
聞聲,沈嘉立刻回頭,這才看到許久未見的江蘺,難怪沒在森林裡找到她,原來是被傳送到了這裡。
沈嘉急忙跑過去,輕撫熟悉的麵具,不由覺得十分親切,一把擁她入懷,“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自從進入仙跡後,我找了你好久。最後隻好留在原地,等你來找我。”
江蘺語氣有些幽怨,“我還以為你碰上彆的女人,就不想來找我了呢。”
沈嘉壞笑道“怎麼會?我天天都在找你,想和你兌現賭約呢。”
聞言,江蘺一把推開了沈嘉,“你這冤家,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事?真沒想到你這樣的腦子,還能寫出那樣的詩篇。”
“嘿嘿。”
沈嘉訕訕地笑了笑,“你不會想賴賬吧?”
江蘺無奈的張開雙臂,幽幽道“附近沒人,賭約你自己來拿吧。”
見江蘺一副任由自己宰割的樣子,沈嘉不禁一陣滿足。
緩緩摘下江蘺的麵具,無瑕的麵容浮現在眼前。並蒂白蓮的襯托下,顯得江蘺更加聖潔,不可侵犯,仿佛大膽的直視都是一種罪惡。
沈嘉狠狠印向她的雙唇,在罪惡感之下,享受著柔軟的纏綿。
如此這般過了一刻鐘,二人的喘息聲越發激烈,江蘺感覺骨頭都融化一般,癱軟在沈嘉的臂膀當中。
江蘺雙眼迷離,囁嚅道“沈郎,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已經把《廣寒聖經》修到圓滿了。”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嗷。
說著,沈嘉便不再滿足於現狀,準備進行之後的環節時,一道幽怨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或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怎麼是她?
沈嘉驚訝地看向不遠處,有些心灰意冷的蘇百媚。
沈嘉張開雙臂,仿佛是在邀請一般,“不,你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