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真擺出一副訓斥的口吻,想借此彰顯自己的威嚴。
普通人給皇室見禮,自然就是跪拜之禮。這不是誠心讓我難堪嗎?
沈嘉默默給那張子真記了一筆,喜歡皇女是吧?以後非把你送進宮裡不可!
“男兒膝下有黃金,在下隻跪天地與父母。可天地不仁,而我又年少成孤,所以這世上便沒我可跪的了。”
沈嘉侃侃而談,聽得張子真牙癢癢,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裝杯?
張子真剛想開頭教訓他,南宮苒卻表現得毫不在乎,投去崇拜的目光。
“你是被新科狀元所認可的絕世之才,所以和狀元一樣,享受不跪權貴也是可以的。”
對上她的眼神,沈嘉暗道不妙,自己好像是吸綠茶體質,這又被綠茶盯上了。
隻不過你個三流的綠茶,用著四流的套路,就敢招惹我了?
“絕世之才?”
張子真聽得有些迷糊,他一直待在禦劍宮,消息比較閉塞,尚未聽說過這屆春江詩會的事跡。
“苒兒,你上次來不是說新科狀元林退之,文采冠絕當世嗎?”
“子真師兄,你還不知道,這屆春江詩會上,麵前的沈居士以一首《春江花月夜》鎮得林退之不敢提筆賦詩。
而後,林退之又要比畫,沈居士詩畫結合,所創仕女圖震驚寰宇!最終,林退之無地自容,選擇投江,好在救的及時,才沒被春江衝走。”
南宮苒興奮得說著,一雙清澈的眸子裡仿佛在閃著星星。
“哦,是嗎?”
張子真越看越氣,如果吟詩作畫有用的話,還要修行乾什麼?苒兒還是太年輕,容易被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騙。
南宮苒仿佛沒看到張子真臉都綠了,繼續鼓吹著沈嘉。
“投江一事之後,林退之對天下文人墨客這般評價沈居士天下文才有一石,沈居士獨占八鬥,退之幸得一鬥,自古至今共分一鬥。”
“這著實謬讚了,在下難當如此大名。”
沈嘉連忙擺擺手,否認著。沒想到這林退之被自己用“借”來的詩詞教育了一番後,竟變成了“沈吹”?
“不僅如此,廣寒宮還準備著手發表沈居士你的詩集,光是預售,就已經賣出了快十萬本了。”
南宮苒說出這個消息後,沈嘉屬實被震撼到了。
雖然說咱的詩文都是“借”來的,但這何嘗不是在異世界輸出我國古典文化呢?
“就一首詩,也能出詩集?而且沒人和我商量這事啊,版權費還沒付給我呢!”
南宮苒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喃喃道“早年間談合作的時候,廣寒聖女好像說過,春江詩會上產生的詩都歸廣寒宮所有,報名表裡好像有這一條!”
沈嘉麵露苦澀,自己怎麼忘了那個商業鬼才?自己都能想起來的東西,她會不知道?下次見麵,一定得狠狠得索取版權費,給這個黑心商人好好上一課!
“咳咳……”
感覺自己存在感明顯下降後,張子真輕咳幾聲,以師兄的口吻勸說道“詩詞作畫終歸是旁門左道,苒兒師妹還是得注重自身修為的提升,這才是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