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真心裡立刻就暢快許多。而南宮苒隻好丟給沈嘉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而後，兩人默默離開。
兩位弟子離開，大長老語氣中帶著些俏皮，“我是綠蘿，禦劍宮大長老，紫姬是我師姐。沈居士，是吧？”
沈嘉有些窘迫的輕咳兩聲，“咳咳…不敢當，前輩叫我小沈就好。”
“小沈？這稱呼貌似有些配不上你的絕世之才。”
綠蘿饒有興趣的繞著沈嘉轉了幾圈，像是個發現玩具的孩提。
和她相處了一陣，沈嘉發現綠蘿方才的嚴肅是裝出來的。對付這種類型，陪她玩得開心就行。
誒，不對，明明是想用才華博得前輩青睞，怎麼變成泡妹技巧了？
管他那麼多呢，二者應該差不多吧。
沈嘉也丟棄了方才的斯文言行，略帶調侃道“前輩彆這麼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沈嘉的語氣讓綠蘿很是受用，立刻笑道“你也喜歡禦靈之術嗎？看樣子，品階還不低。小小年紀，六品頂級的靈藥都有所研究，堪稱怪物了。”
這共同話題不就找到了嗎？
沈嘉先是點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禦靈之術我倒是挺喜歡的，但六品靈藥我可禦靈不了。”
“那你是幾品禦靈師？五品？四品？”
綠蘿來了興趣，毫不避諱，直接詢問起沈嘉的底。
沈嘉尷尬一笑，“沒品階，具體來說，連一次完整的禦靈都還沒有進行過。”
綠蘿滿眼不可置信，方才的傳聲難能避開她的感知。她不相信擁有如此毒辣眼光的禦靈師會是個不入品之流。
事實上，沈嘉還真沒說謊，他之所以能辨認出方才的搖光雪蓮，是因為他在幻境裡，和柳伊一同度過幾十年。
幻境當中，修行的禦靈之術當然不是真的，所獲得的品階更是不能算數。
但是，那些記憶和禦靈的經驗可都是實打實的，所以沈嘉才能看出那株搖光雪蓮的端倪。
綠蘿與沈嘉對視了一陣子，從他無辜的眼神中嗅不出絲毫說謊的痕跡。
於是她隻好不解的發問，“可是你剛才，分明清楚的說出了我禦靈的靈藥，以及失敗原因。”
“因為種種原因，在下僥幸獲得了大量的禦靈經驗，奈何瑣事纏身，不曾有機會好好修習禦靈之術。”
沈嘉也沒去刻意隱瞞，大致解釋了自己的情況。
綠蘿眼珠一轉，不懷好意的笑道“紫姬師姐那麼在乎你，要是我搶在她之前，成為你的師父。到時候，她的表情豈不是很精彩？”
想到自己被綠蘿前輩指導時，紫姬緩緩走來，滿臉神傷地看著一切。
好家夥，姐前目犯？你的想法很危險！
雖然這畫麵想想就刺激，但沈嘉是個有底線的男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除非加錢。
秉持著底線原則，沈嘉略帶歉意道“雖然聽不出前輩是否在說笑，但在下身份特殊，恐怕難以從命。”
“哼，還真把自己當香餑餑啦？”
綠蘿不屑地哼了一聲，上下打量起沈嘉。
“老娘要是看上你了，直接就把你綁在大蜀山，哪會像師姐那樣。顧忌這，顧忌那，把自己弄得自己心神不寧。”
啊這，這位大長老好像有點彪啊。
沈嘉咽了口口水，“前輩真性情！在下佩服！在下告辭！”
綠蘿並沒有阻攔逃似的沈嘉，望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意逐漸凝固。
“若是你騙了我師姐，後半生就做好長跪在鑄劍山不起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