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語看到被帶上來之人,長相和段德州很是相似。
一身傷痕累累,披頭散發,似乎受了不少罪。
氣息十分紊亂,臉上竟然也有多處傷口,並未全部愈合。
癱軟地趴在地上。
王詩語仔細看去,此人竟然和自己的母親也有相似之處。
看樣子,此人是母親的同胞兄弟沒錯了。
此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到段德州後,臉上立刻露出了恐懼,又有不屑的意味,“哈哈哈……”
“哈哈哈……”
拖著傷痛的身體,朝著段德州爬了過去。
還笑出了詭異的聲音。
“父親,你可是我親生父親,為何如此待我?難道就不怕遭雷劈嗎?”那個笑聲依然還在。
王詩語看到這樣的情形,很是厭惡,即便自己的兒子做了再大的錯事,也不能這樣對待。
“哼……”段德州冷哼一聲,絲毫不為所動。
“二叔,你快向爺爺認個錯吧,這樣你會死的。”段國安看著自己的二叔遭受如此大的折磨,心中不安,心疼起來。
“我何錯之有,我何錯之有?”段國安的二叔沒有一點的悔意,依然嘴硬。
當他轉頭看向王詩語的那一刻。
如同看到了鬼怪一般。
“小妹,小妹,彆……彆找我,不是我殺死你的!”他的精神似乎被折磨的有些失常了。
段國安二叔利用胳膊的力氣,儘力地往後退去。
嘴中還不停地念叨著,“放過我,放過我,不是我……不是我!”
王詩語似乎明白了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
王詩語此時眼神冷漠起來。
“難道我母親的死另有隱情?”王詩語回憶著小時候,和母親在街上乞討的過程。
“父親!我……”段國安二叔,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小妹她……是我殺的!”
“什麼?”王詩語聽到他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眼中儘是怒意,“說,到底怎麼回事?”
“彆過來,彆過來!”段國安的二叔看到王詩語,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這讓王詩語更加覺得此事有蹊蹺。
此時,段德州轉身看向段國安二叔,“說,為何殺死我的女兒?”
“我……我……”段國安二叔看著自己父親的怒意,更加緊張,“我說,我全說。”
“父親,同樣是你的兒子,女兒,但你為了修煉完全忽略了我們的成長。即便是在你閒暇的時候,竟然隻對小妹給與無微不至的照顧,從未給過我一些溫暖。”
王詩語聽到這些話,有些難以相信。
段國安的二叔繼續說道,“就在小妹背叛你,離開了段家,雖然你表麵上對小妹有恨,可私下對她日夜的想念,我想親近你,可你依然對我不理不睬,我恨,我恨你,更恨小妹。她算什麼,修煉資質比我差遠了,我再努力,也沒辦法得到你的一點點親情。”
“哈哈哈……”段國安二叔狂笑一聲,繼續道,“所以,就在小妹被王家人趕出去的時候,我得到消息,暢快至極,立刻前往玉石城。”
“我在街邊看到了小妹,她可憐的樣子,至今我還記得。但我不依然不甘,所以,我命人偷偷在她的飯裡下了毒,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可以讓修仙之人瞬間失去修為的毒藥。”
“小妹傻到家了,竟然沒有發現,從此,她的身體病情日益加重,看上去,似乎得了某種不治之症。”
“此時,小妹為了她的女兒,竟然想到了寫書給父親您,哈哈哈……我當然不會讓她得逞,她的每一封信,我都截了下來。而且,模仿了父親的字跡給她回了信。”
“哈哈哈……”段國安二叔說的輕鬆暢快,完全沒有一點自責,似乎覺得他得到了解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