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此言差矣!秦天作為家主的孫女婿,自然是段家的一份子,對段家負責,這也算是理所應得。”
大長老站起身,高呼起來。
“大長老說的沒錯,既然秦天和王詩語小姐有婚約,那也算是段家一份子了。”
眾人議論紛紛。
二長老心中再次一冷,“老東西,遲早讓你生不如死。”
可他卻並未表現出來,而是冷笑一聲,“即便秦天作為段家一份子,那也要遵守段家的規則,在座各位,老夫我實力最強,自然成為家主。”
二長老的這招聲東擊西的說辭,讓眾人都瞠目結舌。
眾人心中都明了,“二長老對於家主之位勢在必得。”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
秦天突然站了出來。
淡定道,“二長老,既然我作為段家的一份子,我有說話的權利。事到如今,段家主並未真正的死去,隻是昏迷而已,你卻迫不及待想得到家主之位,居心何在?”
秦天說話從淺入深。
從平淡到高昂。
讓二長老有些慌張。
“你胡說,家主明明死了。”
“我胡說?你才剛剛出現在此,你怎會知曉?”
秦天立刻逼問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因為我……”
二長老的話突然戛然而止。
秦天確信無疑,“是他沒錯了。”
秦天還繼續追問,“因為你什麼?”
“我……”
二長老慌張起來。
一旁的段國玉卻接了話茬,“我剛剛已經確認過了,家主的確死了,是我傳音給我父親。”
二長老聽聞大喜,“沒錯,是我兒傳音給我。”
眾人都十分不解,秦天這是何意。
但看到二長老的慌張,內心都是一喜。
秦天就是為了逼急二長老,這樣一來他的狐狸尾巴才能露出來。
而段德州才能‘活’過來。
這時,段國玉見狀,立刻怒斥道,“秦天,你作為晚輩,竟然對長輩如此說話,實屬大逆不道。”
秦天冷冷的眼神朝著段國玉看了一眼,如毒蛇一般的眼神讓段國玉不由朝著後麵退了幾步。
“剛剛怎麼回事,為何我內心會出現一絲恐懼?”
段國玉難以置信,就連一旁的段國良都吃驚起來。
“大哥,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剛剛或許……”
段國玉並不知情,不知如何回答。
二長老卻發現了秦天不簡單。
“不但要對付這些老東西,還要對付秦天這個外姓之人。”
秦天繼續說道,“即便如此,段國玉他一個連我都無法擊敗的廢物,怎能確定段家主去世?”
“這?”
段國玉有些慌張,他的確有些不敢完全確定。
他當時檢查的時候,隻是感覺道段德州毫無氣息。
但他並不精通醫術,對這方麵欠缺一點。
“我兒說段德州死了便是死了,哪有什麼不確定的。”
二長老卻一臉的自信。
“哦?二長老如此確信,難道這其中知道一些緣由?”
秦天抓住機會,繼續追問道。
“難道家主是二長老害死的?”
眾人聽到這裡,開始紛紛猜測起來。
“秦天,你胡說八道,家主根本不是我父親害死的?”
一旁的段國良矢口否認道。
可就是他的這句話讓整個現場的氣氛怪異起來。
眾人更多的是懷疑起來。
一旁的二長老聽聞大驚,瞪了一眼段國良。
段國良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趕忙往後退去,低下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