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高興壞了秦風。
“既然有如此美食,為何今日才給我們品嘗呢?”
秦風撇著嘴。
二長老見狀放聲大笑一聲。
“哈哈哈……怪老夫,前些日子雖然秦風小友你們住進來,都是為了二公子的病情,給忽略了。”
“二長老,無礙,秦風隻是開個玩笑。”
秦天尷尬地笑笑。
“沒事,我就喜歡秦風這種直性子。”
二長老顯的很高興。
之後,二長老突然嚴肅下來。
“秦天小友,有件事情,我想和你確認一下。”
看著二長老的嚴肅,秦天也冷靜下來。
坐到了二長老對麵的凳子上。
“二長老,有何事,儘管問。”
“好!”
“這次寧府襲擊龍府拍賣行很不簡單。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問題,但實則已經打開了龍府和寧府的戰爭。”
二長老聲色俱嚴。
“的確是!”秦天同意二長老的觀點,點點頭。
“但這件事很蹊蹺,尤其是寧知舟的死,太過蹊蹺。”
“至今為止,我還未聽說有人膽敢冒險去四大勢力內部刺殺重要人員。也沒有人敢這麼做。”
秦天非常明白二長老的意思。
的確,四大勢力內部嚴密把守,沒有一定的實力是無法脫身。
而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除非像大長老或者二長老這樣的高手。
化神境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秦天小友,我懷疑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沒錯,二長老分析的有道理。”
龍星河也同意。
“嗯!”秦天點點頭,“寧府五長老奉命行事,看來此事已經驚動了寧府的高層,也是寧府的決策,寧府和龍府的戰爭看來避免不了。”
二長老和龍星河聽聞都是一驚。
他們內心雖然有著僥幸心理,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如此。
都點點頭。
秦天繼續道“如今之計,是找出故意挑起事端之人。”
“沒錯!”
“寧府五長老說過,在殺死寧知舟房間內發現了龍府令,很明顯,這是想嫁禍給龍府而已。”
“但寧知舟的手中藏著的玉佩卻是被有心之人忽略了。”
二長老拿出那一枚玉佩,仔細看了看,同意地點點頭。
他的思緒中依然在懷疑這玉佩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到過。
“所以,關鍵所在就是這枚玉佩,到底是何人的?”
“嗯!不瞞秦天小友,這枚玉佩我看上去很是眼熟,但始終無法想起是誰擁有的。”
“這其實不難。”
秦天卻笑著道。
“哦?秦天小友有辦法嗎?”
二長老和龍星河等人都激動起來。
“二長老,各位,今日既然在二長老島上進行宴會,不如宴請一些重要人物。尤其是能不知不覺中能殺死寧知舟之人。”
“二長老在宴會中將玉佩的訊息,無意中泄露出去,也可以公布出去。”
“我猜想有人會露出馬腳!”
二長老有所遲疑,“話雖然如此,但此人定然十分狡詐,不易輕易發現。”
“二長老,能做到殺死寧知舟而不被發現之人,龍府內有多少人?”
秦天突然詢問。
“這個……”二長老思索一下。
“不多!”
“能做到這點之人,龍府內不會超過五人。”
“那既然如此,範圍便少了許多。”
這時的龍山河緊張起來。
“不會真的是父親做的吧。”
龍山河越想越覺得事情無法挽回。
“或許是有人偷了父親的玉佩而已。”